“文墨，你喜喇叭吗？”徐主任漫不经心地问。

“母亲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说。不过，在临死前一个星期，曾把舅舅叫到医院，给了他一封信。”

“没有，始终没向我透一个字。”易文墨到奇怪。徐主任咋对这封信兴趣呢？

“对，那封信，是背着我写的。上面写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母亲把那封信给舅舅时，还把我支病房，似乎跟舅舅代了什么。”易文墨回忆。

“事后，你没问舅舅，那封信是给谁的？”徐主任似乎对那封信很兴趣。

“我，我什么都喜。”易文墨搪。易文墨有汗颜，自己虽然知母亲喜喇叭，但每次到墓地，他都是买。因为，他听别人说，代表着思念。

易文墨很聪明，他没有穿母亲喜喇叭。不过，他想：徐主任也太小瞧自己了。我是母亲的儿，难连母亲的好都一无所知吗？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然后，就闭上了睛。”易文墨说。

“文墨，你母亲葬在哪儿？我想去看望一下。”徐主任突然说。

“她真的什么都没对你说？”徐主任似乎不相信易文墨的话。

“你舅舅始终没跟你说过，那封信是给谁的？”徐主任有刨究底了。

易文墨想：徐主任的顾虑恐怕有两层：一是和易文墨在一起，怕暴了他俩的特殊关系。二是悼念易文墨的母亲，怕引起人们的非议。

到了墓地，徐主任很庄重地把喇叭放到墓碑前，他地三鞠躬。然后，默默地在墓前佇立着。

“白天我俩在一起，碰到熟人不好，晚上方便些。”徐主任说。

徐主任到店，买了一大束喇叭。

“您，您要去我母亲的墓地？”易文墨不敢相信。

易文墨在徐主任后，他望着徐主任的背影，隐隐到徐主任似乎在忏悔。他忏悔什么呢？

“现在就去？”易文墨愕然。他朝窗外瞅瞅，天已经黑透了。

“我问了，舅舅说，是给他写的，让他照顾我。不过，我不相信舅舅的话。如果是对舅舅嘱托什么，应该当面说嘛，何必要多此一举写什么信呢。”易文墨说。

易文墨吃了一惊，徐主任竟然要去母亲的墓地，这足以说明：徐主任与母亲的关系，决非只是“熟悉”和“朋友的妻”这么简单了。

。其实，即使通知，也不知还有徐主任这样的朋友。

“是呀，你母亲毕竟是我老朋友的妻，我应该去悼念一下嘛。”徐主任的这一番解释，显然是想遮掩什么。

“好吧，我带您去。”易文墨答应。

易文墨又是一惊。因为，母亲生前最喜喇叭。徐主任连母亲喜什么都知得一清二楚，那么，他跟母亲的关系岂不昭然若揭了么。

一阵寒风来，让易文墨一哆嗦。他走上前去，轻轻对徐主任说：“徐伯伯，墓地太冷了，走吧。”

徐主任半响没吭声，最后，长长地叹了一气。对易文墨说：“你妈临死前说了什么？”

“喇叭素净、傲、纯洁。”徐主任解释。

“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