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全养。”史小波拍拍，快地回答。

“好！以后，你要是再吓唬史哥，别怪我绝情。你给我记清楚了！”老板娘转对史小波说：“老大，你又不是吃白，怕他什么？我告诉你：你摸我，是官的。”

史小波说：“我先用车把你俩送回家吧。”

“女儿我带走，不要你养。”老板娘扭问史小波：“我跟他离了婚，你养不养我和我女儿。”

“说是说好了，但是，我一见他摸你，心里就有一火往外冒，憋都憋不住哇。”老板可怜地说。

“抓就抓。”老板装模作样地转悠着。

“那，那我还是闭上睛吧。”老板叹着气，不得不妥协了。“以后随他怎么摸你，我都装作没看见，行了吧？”

“你要抓不到一只蚊，今晚就甭想睡觉了。”老板娘命令。她对史小波说：“走，咱俩回家去。”

“好呀，这个时候打的也打不到了。走路，得走半个来小时。唉，还是史哥好。”老板娘扭着小腰，挽着史小波的胳膊，往门外走去。

“啊！”老板娘打了个哈欠，说：“回家睡觉吧，都快三钟了，要在农村，都要叫遍了。”

“我再问你：冬季有蚊吗？”

“可能是饭店太和了，所以，蚊没有冬眠。咱仨来来，蚊闻到血腥味，就跑来了。”

“离婚？我不。”老板摇着。“你跟我离婚了，女儿怎么办？”

“嗬，你还真能想象呀，那你给我抓一只蚊来。”老板娘厉声说。

“我跟你说清楚，老大不是白摸你老婆的，这个理你难不懂？今晚，三万多元都帐了，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呀，难你睛瞎了。”

“你不愿意离婚，也行，那你得闭上双。离婚和闭，你二挑一，我随你，上就给我答复。”老板娘下了最后通牒。

“那…那好吧，我…我承认错误。我刚才见老大摸你，象个氓一样，心里一下来了气，就拿在他上挥舞了几下。我只是想恶气，解解恨罢了，并没想真打他。我要真想打，他脑袋早开了。”老板垂丧气地说。

“我懂，现在真懂了。”

“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你闭双，别我和史哥的事儿。”

“既然如此，那咱俩就离婚吧。”老板娘威胁。

“我把老大带回家，等你抓着蚊了，再让他回自己的家。”老板娘气呼呼地说。“除非你承认错误，要不，就别家门了。”

“我，我知了。”史小波把腰杆了，不过，总想有不直。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摸人家的老婆，理亏着那。要想直了腰杆摸人家的老婆，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办不到。

“你俩要回那个家？”老板问老板娘。

你：现在是什么季节？”老板娘戳着老板的额问。

“是，是冬季嘛。”

老板灰溜溜地跟在后面，讪笑着说：“老大，您大人大肚量，别记恨我啊。其实，我这个人最随和了。以后，你啥时候想来就来，我举双手迎。不过，您来的时候，一定得到店里消费哟。您知的，吃白可不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