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有一个共同的特，容易，也不容易醉，即使醉了也不上。饭局结束，薛福连没有离去的想法，而是拉着方志诚在房间内闲聊。商燕和宁蔷薇则了另外一个房间。

福连让服务员上了两壶茶，这也是曹尧市的特产茶——醉金叶。

薛福连看上去五十岁不到，在地方上算是还有潜力的，不过方志诚的潜力更加可怕了一些，三十岁不到的省直属正级实权，这是何等的惊人？

三四两白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洽起来，不过大分是捉对厮杀，也不知其他人聊了些什么。薛福连格比较豪，对方志诚有明显的结之意。

“至于其他企业，我对你们的产品和技术不太了解，所以暂时不能发表言论，但只要拥有足够的技术研发能力，在省发改委方面，我一定会为大家努力争取资源。”

薛福连，：“如果你平时喝这茶叶的话，肯定比不上龙井等名茶，但是酒后喝一杯，解酒的效果极佳。”

薛福连摆了摆手，苦笑：“应酬上级门的调研，心情怎么能好呢？”

薛福连又坐了片刻，才告辞离开。方志诚将他一直送到了门，薛福连与他才挥手作别。了酒店大门，早已有一辆黑的轿车等着，薛福连上了后排，面有些凝重，坐在前排的秘问：“薛市长，你看上去心情不佳？”

小邓了，：“私下里，那个姓商的科长也跟我了解了些情况，他们似乎真想调研些东西。”

会把你们的材料上报到国家，如果能国家重项目，对你们企业而言，才是最终的目的。”

方志诚了，：“薛市长的安排来。”

薛福连暗忖这个方志诚，虽然年轻，但还是有平，笑：“方长，你提醒得不错。”他顿了顿，回归正题，：“方长，明天的行程，上午去峰碳纤维有限公司所在的新企业基地参观，下午去曹尧市的医疗仪设备基地去参观，你看如何？”

方志诚笑：“其实可以换思路，政府既然发现了商机，没有必要自己刀，大可以引企业来。企业经商，有自己的方法和手段，政府只要好引导与监。国家一直在推国有企业改制，政府投资茶厂，这本是个逆势而为的举动，不太可取。”

薛福连情绪复杂地笑：“曹尧市现在主攻农业，虽然建了技术产业园区，但因为基太浅，没有足够的人才和校支撑，所以难度不是一般大。若是他真能为我们找准路线，也是一件好事。只可惜，哪有那么容易？”

单从年龄上观察，薛福连打定主意，要把方志诚给招呼好。

方志诚喝了一，笑：“茶叶的味不错，让人顿时清醒不少。”

秘低声：“今天来的这个长，还真够年轻的。我听说，他与新来的隋市长是党校同学。”

得到方志诚的承诺，几名企业家顿时变得活跃。方志诚酒量不太好，薛福连也看他不是谦虚，所以在诸人敬酒时频频给他挡招。不过，即使如此，曹尧市的酒风盛行，这些老总和官员们几杯酒下肚之后，便六亲不认，哪里还你是什么上面来的，方志诚因此喝了不少。

见秘小邓半晌没回话，薛福连低声：“不知你有没有注意一个细节。方志诚今天虽然没有谈正事，但他对曹尧市的情况很了解。尤其对几家企业的经营情况，早摸过底。他这次是有备而来，是真像知咱们曹尧市的技术产业情况，不仅是走个过场而已。”

薛福连叹气：“前几年政府投资了一个茶厂，可惜运营有问题，所以没来。”

方志诚微笑：“如果能打品牌，这也是一个不小的市场。”

薛福连从袋摸了一烟，：“小邓，你听过这么个经验吗？在战场上，如果你看到了小孩和妇孺，千万要谨慎和留意，因为他们比那些成年战士更加危险，因为备欺骗。小孩和妇孺只要会开枪，他们的战斗力和成年战士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越是年轻，越是要慎重对待。”

曹尧大曲，是省内第一酒类品牌。桌上的曹尧大曲并非市面上那经过严格包装的，但喝起来味十分香醇。方志诚尽不好酒，但也忍不住多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