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振华饶有兴趣地等待她继续发表见。

莫手指在桌上不停地敲击，他低调蛰伏许久，在方志诚面前一直表现得很顺从，等的是有朝一日，方志诚离开霞光，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然而，莫此刻发现，自己竟然有孤立无援。这也是方志诚放心将他安排在自己的左右手的原因，因为方志诚知莫没有什么依仗，随时都可以轻易地更换掉他。

与焦正才的一番对话，让莫重新认清了自己的境，尽方志诚对自己也有所提和重视，但至始至终没有对自己推心置腹，那是在防着自己一手。赵桥镇的问题，归到底是指向自己，恐怕是方志诚为自己离开霞光之前打下的伏笔。

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向臧毅投诚，那是因为莫知方志诚的手腕。

娄瑶笑：“不算熟悉，只是私下里请他帮过几次忙。”

吃完午饭之后，方志诚便跟张翠华等人告辞。下午还有几个工作会议，他必须要亲自参加。区委记工作繁忙，能半天的时间实属不易。张翠华对方志诚自然是千恩万谢。方志诚也觉得有意义，当官这么多年，招商引资的数字已经难以计算，搞这个改革，那个创新，但那满足，并没有实际举动去帮助一个人，改变一个家的命运来得这么充实。

莫犹豫不决，因为手腕有颤抖，他知方志诚的手腕，喻金平是最好的例证，如果自己迈这一步，那彻底地站到方志诚的对立面，很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

莫苦笑：“我对他很了解，不会把霞光给我的。”

娄瑶笑：“人都有想走来看看的冲动。趁年轻，多经历事情，等老了，才不会觉得遗憾。”

娄瑶：“张翠华一家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不幸，方记此刻救她，无异于雪中送炭。像方记这样的年轻，名声很重要，影响他未来的前途，我这是为他好。”

乔振华虽然觉得娄瑶的理有牵，但仔细一想，觉得她说得有理。

乔振华咂了砸嘴，：“这话说得很有气势，如果我再年轻个十岁，或者五岁，也跟你一样，愿意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和不公正主持公。可惜啊，岁月让我的心变老了，没了那一腔血。”

莫佩服方志诚的能力，但绝对谈不上忠诚。他依稀还记得当初，与方志诚手过程中，是让自己如何蒙羞的。

焦正才沉默片刻，突然：“莫区长，你分析得有一定理。如果不给你的话，那会给谁呢？恐怕方记现在开始准备布局了。”

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他不动声地说：“没有调令下来，都不可信。”

娄瑶是有人打过招呼才顺利赵桥镇派所的，乔振华知这个刚社会的女人，不是一般人。如果是一般人，怎么会胆大到去找区委记呢？

焦正才：“如果方记离开霞光，那么你有机会往上更一步了。”

但现在方志诚有要把自己上绝路的趋势，莫不得不提前准备，为自己找一条退路。而在霞光，也只有臧毅能保护自己了。

莫打开屉二层，里面装着一盒名片，他到了第十张，上面写着常务副市长臧毅的名字。

…

方志诚在霞光一天，或许还能压住自己；一旦他离开了，以自己的基，谁又能与自己争锋？

乔振华摇苦笑：“没想到你胆倒是大的。”

方志诚心中也暗自决定，以后不仅要把目光落在政务工作上，还必须得一线，利用自己的权力多善事。既然有了改变别人命运的能力，为何不偶尔善举呢？

娄瑶噘嘴一笑，：“方记又不是三六臂，我怕他什么？况且，我又不是自己需要他帮忙，而是我请求他帮助张翠华一家，这对于他的官名是有好的。”

娄瑶莞尔一笑，目光飘向窗外…

但，莫没有想到，方志诚还是会选择卸磨杀驴。

乔振华淡淡笑：“你看问题倒是特别的。对了，我一直很好奇，听他们说你家境很不错，在蜀省可以轻松找到好工作，但为何要留在汉州呢，而且还选择了公安这个特殊的职业呢？”

工业园是莫人生中的重要成绩，但同时那里也有着黑暗的一面，如果方志诚挖的话，会找到许多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娄瑶坐着警车行往派所，乔振华瞄了一娄瑶，好奇：“你和方记很熟吗？”

莫心中一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