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往何去！”

不仅如此，这下旁人也察觉到了古神的异样。

今生的我，还是我！

片刻后，那始祖古神又讲起来。

沈崇言必，台上的始祖古神不言不语，不悲不喜，只在间发声闷雷，刹那后，近千万个蒲团纷纷飘飞起来。

就在此时，古神再发第三问。

他只好说：“我无去。前尘如烟遮望，面对无数可能，以我之能，我怎知我要去哪？”

不可能啊，这《天地十问》的著作者，也就是那始祖古神都死不知多少年了。

沈崇觉得这个很扯，预言什么的，他从来不信。

始祖古神的睛很奇怪，看之下像是很普通的瞳孔，可仔细瞧去，却又觉得里面仿佛旋转着一个银河。

你们这是闹哪样呢！

这次稍微有意思了。

他在回忆自己究竟从何时开始诞生灵智。

欣欣那幅画，当然是再准不过的预言！

不过沈崇却分明的看见始祖古神睁开了。

这第一问，他的答案被认可了。

“我从上界来！亦可说我来无！”

沈崇脑里简直迷惘，既想认可古神又或者忘数老人那推演之术，还觉得欣欣的画蹊跷太多，可他又不想违背自己本来的认知。

第三讲继续，这次始祖古神讲的东西更为，他竟说到他的占卜之术。

等这一段讲结束，他又问“你从何来！”

就连坐在沈崇旁边的其他听者，都纷纷转过来看着他。

可惜这似乎是个他自己也没找到答案的问题，总之就是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时刻，他突然醒转，便已经立于天地之间。

这一次，他的蒲团又往前飞了个位阶，沈崇远远看着古神那庞大的躯，隐隐觉得他的眉动了一下。

有人的蒲团往前，有人往后，原本添座末席的沈崇，座下蒲团往前飘去大段距离，越过无数人与妖，到下一位阶。

在其他人都沉默不言之时，他猛然张朗声：“我就是我，我就是沈崇！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我！”

这次众人倒没了回忆的过程，而是纷纷同时作答。

沈崇原本以为这些人都是幻影，是虚像，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存在，可他骤然间被近千万双睛齐刷刷的盯着，说不的诡异与违和。

他猛的打个激灵，想起欣欣画的那幅画，只觉冷汗直。

等等！

并且，他瞳孔里的目光，直勾勾的对着自己！

这一次，他竟还是过了关，再往前一阶。

沈崇稍稍思量，决定抄忘数老人给他的答案。

他心大骇。

譬如前世地球科学家的研究，最开始以为世界上最小的单位是分，后来都到夸克了还没见底。

世间万每一次演变都充满了无数个偶然，看似可以用规律去推敲，但真推得了，却又发现再微的规律也抵达不了万事万的本质。

在他诞生之时，他便已经看到了自己躯腐朽，分散化为亿万灵的未来。

我难不成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