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萌萌的睛瞪得老大，完全合不拢嘴，她本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脑里此刻如浆糊一般，她唯一清楚的事实便是楚慕刚刚说的，那晚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她满怨怼地瞪着楚慕，在楚慕相当无辜的表情下，纪萌萌毫无征兆地一咬在楚慕的肩膀上，这一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彷佛是想将心中长久以来的不安和自我厌恶都发来。

她心里一直难以释怀的影，是否现在真的可以释怀了呢？

楚慕闷哼了一声，同时也大大地松了一气，这个坎看来纪萌萌是翻过去了。

只是那个人是楚慕，她觉得没有比这更让人释怀的答案，她还怨什么呢？

“宝贝，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包了太多的东西，而纪萌萌却觉得自己懂了，过去的终归会过去，即便那个人不是楚慕，她不是早已经好了和他坦白的心理准备么？不是她主动挑起的话题么？

为什么会是他？难一开始就是楚慕的谋？可对象为什么要选她？难楚慕一开始就想要得到她，所以才故意这么的吗？天价契约，还有这些日来他们相，难都是大少爷一手策划引她局的吗？

纪萌萌不敢想，可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丰富，也足以让楚慕意识到她在想些什么。

“我说，纪艾艾生日那天，那个人是我。”

楚慕觉得此刻他们的情形真的十分好笑，他什么时候有过人坐怀而不？

楚慕举手发誓“我一直以为是宋岩的安排，我也很意外你会不记得我，我暗示过你很多次，可你都没有反应。”

望上，大少爷倒一凉气，这不仅刺激到了楚慕，连纪萌萌也是吃惊不小，她慌忙想挪开，大少爷却大手一伸制止了她的动作，声音近乎嘶哑地说：“别动，否则我不保证…”

楚慕第一次这么耐心地加以解释和安抚，若换是其他的女人他本不屑这样，他不介意其他人对他的误解，可是他在意纪萌萌对他的看法，他不想她多想，他更不想她以为他是故意耍着她玩，他承认他当初的动机是有些不纯，他也承认他得到她的手段有些不光彩，可是他如今已经不能没有她，他不想因为过去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而失去她。

楚慕直起，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柔声地解释：“萌萌，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我以为是岩故意安排的，所以我们才会…我之所以会答应你母亲提的易，完全是因为有你在边我睡的很好，我一直有失眠症，可是拥着你我可以睡的很踏实，所以我才答应了你母亲的要求。萌萌，我一直以为你知那晚的人是我，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不愿意承认，我没想到你是真的不记得那个人是我。我很抱歉当初那样对你，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纪萌萌努力地想了想，确实在他们刚刚相的那段时间楚慕是说过许多让她费解的话，看来并不像是在骗她。

大少爷能够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解释的人，更不是一个会示弱的人，可在纪萌萌面前他却表现得诚意十足。

纪萌萌僵地坐在大少爷上，结结地问：“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纪萌萌呆呆地望着他，里是止不住的泪，她用手臂了脸上的泪痕，努力憋回眶里的泪，这才对着他问：“你当初真不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