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的息渐渐变得重，男人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撕扯纪萌萌的衣服，纪萌萌本来是穿着很卡通的米奇睡衣，楚慕找不到纽扣，竟然直接开始扯她的衣服，纪萌萌无力地反抗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不要，楚慕，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明知纪萌萌的心里着别的男人，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他刻意地疏远她，却总是会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纪萌萌…”

这个认知让楚慕前所未有的挫败。

而纪萌萌的话无疑给了他狠狠的一刀，就算他到了这样的地步，纪萌萌也只是哭着替他开脱。

每次都是在昔年喝酒喝到很晚才回家，回到家后看见纪萌萌总是替他留着灯，楚慕的心便这样一一地沦陷着。

慕本就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楚慕温柔地捧着她的脸，表情复杂地看着她，神难掩自责。

在纪萌萌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楚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愣了愣，在看到纪萌萌满脸泪痕时，楚慕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些什么。

纪萌萌不懂他的心思而且一也不想去懂。

他今天是喝多了，可是他对于自己这样的行为并不到意外，这些天他一直都在被纪萌萌折磨着，明知边这个女人本对他一意思都没有，可是他却毫无征兆地喜上了这个笨女人。

楚慕的动作僵了僵，里的伤痛一闪而过，他再一次将纪萌萌搂他的怀里，无声地叹息。

纪萌萌不断地泣，她差一被楚慕***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着，脑海一片空白。

楚慕将纪萌萌搂自己的怀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替她顺着气，还一声一声地说着抱歉。

纪萌萌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楚慕，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泣着说：“你喝多了，我不怪你，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他们相这么久，楚慕对她从来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而楚慕今天的行为暴而直接，让纪萌萌恐惧到了极。

他非常慌地抹着纪萌萌的泪“别哭，别哭，对不起，对不起…”

他已经拼命地忍耐着，可今晚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其实他更希望纪萌萌骂他，甚至是打他，这样他心里反而会好受一些，而纪萌萌现在的反应却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着他，她只当他只是因为喝醉了才会这样。

她的双手拼命地护在自己的前，揪着她的衣服，不让楚慕得逞。

纪萌萌完全被吓傻了，她不知楚慕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他一遍一遍地替纪萌萌着泪，彷佛对待自己珍视的宝贝一般，生怕坏了。

纪萌萌终于意识到楚慕是要对她什么，她的脑海里充满了不堪的回忆，她只能不断地哭着求楚慕住手。

他从来没有对纪萌萌说过抱歉的话，素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从他的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简直就是奇迹。

楚慕的声音温柔至极，带着明显的歉意，甚至有些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