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慕似乎不明白顾青岩话里的重，又似乎很不满于青岩的用词，最终有些不耐烦地问：“青岩，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你都知了？”楚慕似乎有些惊讶于顾青岩会和他讨论这样的话题“宋告诉你的？”

“呵呵。”青岩轻笑“，我只是想说，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吗？连安然都在说，你最近有一些不一样了。”

“嗯？”楚慕不明所以，看着顾青岩狐狸般的笑脸，瞬间眯起了睛“你想说什么？”

他们开会的地几乎都是选在顾青岩的昔年，这里人来人往，份尊贵的人众多，最适合用于掩饰份。同时，这里是顾青岩的地盘，自然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今天来开会的几个欧洲地区负责人，平日里就是直接向楚慕汇报，大家都一致认为楚慕最近变了许多，即使他们错了事也没有像往常那般劈盖脸地痛骂，几人也都很好奇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让他们的老大有这么大的改变。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们肯定不会盲目地去当面询问楚慕，所以找顾青岩来探风是再适合不过。

“，是遇上什么喜事了么？听说你和纪小在汐小的接风宴上可谓抢尽了女主角的风，有这事吗？”

“全凭你的答案。”

“这很重要吗？”

顾青岩双手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家都以为你悄悄走掉了，派我来看看。”

青岩表情愣了愣，呵呵笑了两声，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幽幽地看着楚慕：“，兄弟我也很好奇，你和纪小究竟是在唱哪一？”

“不一样？”楚慕蹙眉，很不解地看着顾青岩问：“哪里不一样了？”

今天是黑鹰一月一次的层聚会，黑鹰在世界各地的主要负责人每个月30号都会聚在一起，名为聚会娱乐，实则是汇报和总结黑鹰在过去一个月中所有的重大事情。

他的警惕让青岩表情顿了顿，随即哈哈大笑：

黑鹰虽然是全球黑帮势力的后起之秀，可是近几年的实力也不容小窥，黑鹰层的英也都是经过了顾青岩、楚慕、穆安然、宋岩和安远东五人层层选，他们中大多数对外都有不同的份来掩饰自己，所以大家在同一时间光顾昔年倒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有没有人说你最近表情没那么可怕，似乎好相了许多？”

两只狐狸过招，自然彩万分，也总不至于殃及到池鱼，大家也乐得看闹。

准备回包间时却被包间门悠闲地靠在门边上的某人吓了一，他不满地问：“你怎么也来了？”

楚慕表情愣了愣，并不打算理人，而是想直接越过青岩走包间，却被青岩叫住：“，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变了许多？”

在楚慕的认知里，他并不认为顾青岩是一个喜八卦他人隐私的人，当然，个别事情除外，所以青岩突然对他产生了好奇，楚慕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人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