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冠华冷冷地说。

她其实很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如果是她妈妈的主意，她或许还能够接受一些。

他直起，走到纪萌萌的边，将纪萌萌从地板上拉了起来，第一次很认真地替纪萌萌整理了下衣服和发，还第一次替纪萌萌了泪。

她的人生，总是这样，在不恰当的时候，得到一些求之不得的东西，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悲。

纪萌萌并不知要陪的人是谁，没有人告诉她要陪的人是谁，她本能地拒绝着这件事情，除了知要去陪一个人之外，她本就不知这个人是什么的，长什么样，有什么背景。

“萌萌，你救救咱们家吧…”

“我的意思。”

用她这幅残破的，如果能够救得了全家，她是不是应该到庆幸？

纪萌萌浑一抖，轻轻抬起望着纪冠华。

她读不懂纪冠华的表情，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老了，才几天而已，他的神大不如前了。

“爸爸…”

尽被如此对待，她居然还是有些心疼面前的这个老人，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他更亲近一些。

“爸，我答应你。”

纪萌萌突然很想笑，可是她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咙涩的疼痛，昏脑涨，她的力气在迅速地离着。

姚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冠华，这明明是她的主意，为什么纪冠华要生生的说成是自己的呢？

了，你以为人家会要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吗？”

纪萌萌真的要崩溃了，连纪冠华都说这样的话，她知自己别无选择了，她的人生早已经在纪艾艾24岁生日的那天毁掉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在这不恰当的时候，纪萌萌只觉得无比无比的讽刺。

她现在满脑所想的都是她又再一次傻傻的被家人给抛弃了。

“萌萌…”

姚玲狠狠地打击着纪萌萌的自尊心，让她只能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连泪都要了，除了傻笑，她还是只能傻笑。

纪冠华第一次如此轻柔地叫她的名字。

说这句话时，纪冠华像是忍受着莫大的痛楚，他原本替纪萌萌泪的手也猛然一用力，让纪萌萌晃了晃。

说完这句话，纪萌萌再也撑不住自己，昏倒在纪冠华的怀里。

“萌萌…”姚玲被纪萌萌的表情吓得不轻“萌萌，你可别吓妈妈啊…”纪萌萌面无表情地看了姚玲一，脸苍白，嘴毫无血，她抹了抹自己的脸，努力挤一个笑“妈，我想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爸爸的意思？”

为什么是纪冠华？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爸爸的主意？为什么就是那么轻易地想要牺牲她？

“老纪…”

纪萌萌心里最后的一弦也断掉了。

纪冠华扬了扬手，阻止了姚玲接下来的话。

呵呵，呵呵。

说什么是纪艾艾没有办成才让她去，假的吧？谁会愿意去那样的事情？难纪艾艾是傻吗？

说完，她斜斜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纪冠华，里有几分恨也有几分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