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表情也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现在报警吧，让警察抓我，同时我也会让全世界知你父的恶行！”

那哀戚的模样，渗透着厚的绝望。

戚劭钧看着那张泪满面的脸，突然心底有了一丝松动，难自己的父亲真的过那样的事情？

这一刻，戚劭钧几乎已经相信了季佳音的那个故事，他低下，轻声说“你走吧，这件事我不会追究，但是你也不要再在戚氏现，就当我为…为我父亲赎罪吧。”

季佳音的睛眯了一下，冷声说“赎罪？你觉得赎得清吗？”

季佳音看着沉默的他，却陡然笑了来，然后伸两只手“现在都说清楚了，报警抓我啊，戚氏的底价都是我卖的！为的就是戚氏倒闭，可惜我无能，现在…”

杜白薇看着他，心里明白那受，就好像最开始他告诉戚家父母的死亡与自己的母亲有关系一样。

柔而冰凉的手握住他的那只手的瞬间，他就受到心底升起些许意，同时迷惘的大脑里似乎看到了清晰的光线。

这句话说得很中肯，每个人的表达都习惯的是有利于自己的，但是现在这句话却充满了安。

冷冷的扔下这句话，她转离开。

白日的生活里总是被母亲要求为了报仇变，稍有不顺就是拳打脚踢。

说到这里，季佳音的泪落了下来。

微微叹了气，起走到他面前、蹲下抬望着他，手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也许事情并不全然是那个样的，毕竟每个人说事情的时候都很难到公平，都会下意识的照对自己有利的那个方向表述。”

她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下一恸。

那些泪充满了苦涩和酸楚，这二十多年来，她不知在无人的夜里哭了多少次。

，她这样带上了居临下的觉“你父亲本来就是个伪君，觊觎我母亲的貌，却又不担心自己的丑事被败，最后竟然杀害了我父亲！如果你不是你父亲的那些恶行，我母亲怎么会一个人带着我，我们这多年又怎么会过的这么苦？”

戚劭钧坐在沙发上，抬手扶着眉心，看上去疲惫而迷惘，显然方才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了，大到他本无法接受。

当她被戚劭钧拥怀中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过去那些苦终于结束了，想不到最后却仍是镜中中月，空喜一场。

闭了闭睛，忍住哪不断落下的泪“戚劭钧，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对戚氏集团。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父亲，为什么那样对我的母亲？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到底错了什么！”

带着哭腔的控诉，让人无言以对。

静默半晌，看着季佳音那张哭泣的脸，大脑却依然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所有的恶人都有好的结局，而她永远是那个悲剧。

这冲击力本足以将自己过去所有的认知都击碎。

随着门板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戚劭钧和杜白薇两个人，而他们谁都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