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杨舒颤抖着双手，觉得双目眩，连说话都失去了力气。

自从几天前跟贺一格在酒吧里喝醉了之后，醒来，唐启慕就一栽了白嵩仁的案之中。

"启慕说的…都是真的？"声音颤抖，唐杨舒扶着墙，才站稳。

"我问你，唐启慕的话是不是真的？唐启萌，你是不是疯了！为了这个男人，为了这个有家的男人你还要把自己作践到什么地步？小三？情妇？现在还准备犯人吗！"

"小时候你不是这么教我的吗？我们唐家的人，怎么可以容忍这欺骗？这侮辱？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侮辱，比要了我的命还难受！"

唐启萌却像是不知疼痛一样，语气奇地平静："唐启慕刚刚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要问我什么？"

"你…"

回想起来，能想到那么一些片段，她也是醉了，才会这么嚣张地胡说八。后悔也是晚了，她早知，唐嫣会拿着这个大文章。

唐启萌却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只是怔怔地坐着，整个人失了神一样。

"…"

唐杨舒嚎啕大哭起来："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犯法的事情，萌萌…可怎么办才好？怎么能坐牢呢？怎么能…"

"我在问你话。"

"不知自己的女儿了什么吗？你以为我说的话都是信雌黄或是开玩笑吗？我告诉你们，唐嫣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别总把自己想得那么贵，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唐启萌…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得来！你白嵩仁吗？你这叫吗！"

直到门被大力带上，唐杨舒才猛地一惊，她蹲下，将地上的资料匆匆地看了一遍，只是一张，她就脑袋轰地一声。

"这么说…都是真的？"唐杨舒不可置信地摇，最后整个人落到地上，"天哪！萌萌！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啊…"

了，说什么你都信！我们都是姓唐的，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你不能因为唐嫣一句话，就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啊！"

白嵩仁的案，竟然是跟唐启萌有关系的？那赃款是她栽赃的，匿名者也是受她指使的…

"这几天我调查了所有的事情，事情有了疑之后，查起来就特别容易。唐启萌，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无论我是作为一名警察还是作为唐嫣的丈夫，我都会将你绳之于法的。请你…好思想准备。"

唐杨舒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这是什么事？这是什么世界？她辛辛苦苦的带大的女儿，为着这样一个男人错事情，一次一次！她最疼的儿，为了喜的女人，忤逆她，一次一次！现在，她的儿要亲手抓她的女儿狱，这是编电视写小说吗！

脚步到了唐嫣门前，顿住，他答应过不打扰，但还是忍不住。他想她，疯狂地想她。他知她这段日不好受，可这样的时刻，她却不要他陪在边。

"为什么？"唐启萌轻笑，"我恨这个男人，恨他招惹了我却不要我，宁可要他的家他的女儿。这些，我以后都会给他的。我用尽办法，可他就是不回。既然我得不到，那么就毁了他，有什么不对吗？"

唐启慕只是静静地望着唐启萌，她的演技实在是很明的，这样的状况之下，也不眨，只是目光平静地对视。

"啪"地一声，文件袋重重地甩下，因为力之大，有纸片在空中飞舞。

"够了！别这女人长这女人短了！问问自己，问问自己教育的女儿，是哪女人！别再给自己贴上贵的标签！也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我们是要乞求唐嫣的原谅，本就没有原谅别人的资格！"

"录音？"唐杨舒激动地双手都有些发抖，"这个女人，怎么会用这手段？谁都知，人喝醉酒之后会说话的！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激将法…天哪…"

唐启萌没有再理会她，一双无神的睛，只是遥遥地望着前方。

"昨天晚上我喝了酒，自己说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唐嫣这是对着我下了吧？"唐启萌笑了笑，"你看看这个女人，年纪小小的就那么有心机，她不会把昨天跟我的对话录了音吧？"

"啪"地一个耳光，狠狠地砸落在唐启萌脸，五个指印鲜红。

查起来很顺手的案，也许是他一直关注，所以证据源源而来。他的心里充斥着那么多复杂和痛苦的情，他痛恨，悔恨，难过，心痛…

为唐嫣，太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