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启萌闭了闭，复又睁开："唐嫣，你知这样惨烈的结果，导致的直接原因是什么吗？那就是这笔数额大的金钱…白嵩仁虽然有过受贿，但情节并没有那么严重，也许就是几年牢狱的事情。可正是因为唐启慕，当年他年少气盛，立功心切，没有仔细分析，才会造成这样的错误。之后…他也察觉到了这个案的问题，所以…"

唐启慕闭上了睛，想起那年，找到证据时的激动，和心底的那抹自信得意，沉重得无法呼。

警署。

在愤怒之余，还是有些疑惑。这么多年的消失，忽然的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犯都不会无缘无故地承认自己的行为，良心发现只是一浪漫的想象而已。

还记得白嵩仁临死之前，他见过他，当时他拉着他的手，呼微弱，声音断续可以听见："唐，唐警官…答应我，这件事情不要再，再追究下去…我，已经认罪了，我有罪…"

"不，我希望你，答…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再…再追究什么…嫣儿，请你帮我好好照顾，我也就，就…放心了…什么都不要跟她说，答应我…"

唐启慕推开手中的资料，燃了一支烟。

不够，还要一个白嫣？

她厌恶她，不知有多厌恶，她的存在，只是一次次地提醒自己，曾经多么愚蠢，她这辈就葬送在这个男人手上，心没有办法逃离，永远都只是囚笼。

唐启萌站起来，朝着门的方向走过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她浅浅勾："好好想清楚吧！唐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是唐启慕有什么错，也就这样了，他也不是有意而为之，案过了追朔期，也没有什么好追究责任的。我只是希望你不是那么可怜的一个女人，一辈傻兮兮地，守着一个并不自己的男人，还在自得其乐。"

他不太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忽然良心发现。

多年办案的经验给他的直觉，这件事还是有蹊跷的。但无论蹊跷是什么，伤害总是造成了。若不是当年他的失误，且不说白嵩仁，唐嫣的母亲总不至于这样楼。

"我就知你不会相信，所以…把这些证据都给带过来了。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翻看。"

"我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看着唐嫣苍白的样，心底有快横生，唐启萌笑了笑，"所以说，小女孩，你要好好想想，唐启慕究竟是为了什么娶你？他向来就是个对自己要求很的人，偏偏又同情心泛滥，责任得无可救药，那么多年，你也该了解吧？"

"之前来查的几次，你应该不在家吧？"唐启萌笑了笑，"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世界上，不知为什么有人那么愚蠢，偏偏喜这样的事情。"

"你持一下，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一定帮你找到证据…"

"你这是信雌黄…"唐嫣握着杯的手微微颤抖，她再度重复了一遍，"你这是信雌黄，你只是想要我离开他而已…"

"白嵩仁事之前，他迷恋上赌场。也不知是被谁带着，他上了澳门赌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作为一个官员，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豪赌？所以，他收受贿赂，金额大。当时，唐启慕虽说是实习的，不过能力很，整个案件几乎都是他接手查办。当时能订白嵩仁的罪最大的关键，是一笔数目大的钱。白嵩仁死不认罪，虽然已经接连审讯了几天，可他说的数目跟受到举报的数目本就对不上，到他家里查过几次，也没有找到什么。"

"不过最最关键的那次搜查，你在家。在你家里，搜了数额大的赃款，这大的数额简直可以让白嵩仁枪毙。你的母亲万念俱灰，直接楼，而你的父亲，在之后不久，选择…自杀。"

他自然是答应他的，但也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只是没有丝毫线索。而今，线索现，这个人自动现，大剌剌地承认自己设计陷害的整个过程。

"唐嫣，都说女人的第六是很灵的，你想过没有，唐启慕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接受你？…现在已经很明了了，陷害你父亲的人已经良心发现站来说话了，唐启慕对你是补偿也好，赎罪也好，这样的施舍，我知你是不屑一顾的。"

这么多年，他怀疑的东西得到了肯定，那笔来历不明的额的钱确实是有人栽赃而为之。那个人姓甚名谁，甚至资料上都有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