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大概在沙发上坐了五个小时左右，期间她没有说话，陈妈也不敢上前去打扰。

“叔跟了爷爷这么久，对爷爷和顾家的一切，都很了解吧？”

回到顾家，陈妈都不需要多问什么，只需看一秦时的脸就猜到了她去找秦豫北到底是什么结果。

秦时也不知该怎么去表达自己内心现在的想法，她只是觉得，爷爷那样的人，或许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说不定早有准备，并且把这一告诉了一直跟在他边的叔。

“这个…”

可对秦时来说，让殷沁回来这里，她会愧疚一辈的！

毕竟，现在顾行年还在局里呢。

秦时立就觉到了痛意，可她咬着，没让自己发任何一声音。

陈妈迟疑了几秒之后摇“这个我还真不知，平常叔都是跟在老爷边，我们的也不多，老爷过世之后他就离开了，也没跟我说。”

——

而且现在顾家已经成了这样，顾行年又在局里，自己是没什么关系的人，叔是自己唯一能找的人了。

“没有，我…”

“应该是。”陈妈微微皱起眉，思索了一下才说：“叔待在顾家的时间比我还久，而且他一直是跟在老爷边的，知的肯定多。”

所以，这一次的所有事情，就让自己和顾行年来面对吧。

只有得到了他真正想要的，他才会收手。

“那有人能联系上他吗？”

“是啊，怎么了大少？”

回想发生的一切，起源都是因为自己。

“爷爷过世之后，叔去了哪里你知吗？”

伸手，一把拽住秦时的一只胳膊，力大的几乎要将秦时整个人都提起来。

秦时这时忽然起冲过来，从秦豫北的手上抢走了手机，对着话筒大声说了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大少，你怎么突然要找叔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在顾家待了这么多年，对顾家一定是有情的，老爷生前的关系他也都知，要是他愿意帮忙，就有救了。

如果自己没有对顾行年动心，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也是，那个人既然有心要整死顾行年，自然不会因为秦时去了一趟就罢休。

秦时从屋之后就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神呆滞，整个人就像是灵魂窍了一样。

秦豫北怒瞪着她，似是要用神将她千刀万剐！

因为事发突然，秦豫北完全没想到秦时居然敢这么，所以他在愣了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如果十年前自己没有和顾行年遇见过，那么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因为从一开始，她和殷正楼就是局外人，之所以会牵扯来，也都是因为自己。

要说心里一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神真的能杀人的话，秦时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死无全尸了。

五个小时之后，她自己站了起来，然后问陈妈：“陈妈，我记得爷爷生前一直有个人跟着他，是不是叫叔？”

可这个世上哪里来的如果，只有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