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曾怀疑过秦豫北喜秦时，可后来又觉得秦豫北所表现来的一切都不像。

“你怎么知我的密码？”

“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你动我的手机了？”

“我…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你想什么？”殷沁一开，发现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

“秦豫北没让你对秦时什么？”

顾行年在听了她的话之后，愣住了。

顾行年见她不说话，脸愈发地难看“你不说是么？我有办法让你开！”

这时，顾行年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白手机问：“你在找这个吗？”

“你过去三个小时了，三个小时还不够我找个人破解你的密码吗？”

“没有。”殷沁声音哽咽，眶也红红的“他只是让我注意秦时的一举一动，让我熟悉秦时的一切，他没有让我伤害秦时，他其实…”

殷沁脸有些发白，双手因为害怕而握成拳。

算什么？

“你怎么不说我让人把你打是犯法的呢？”顾行年冷笑，赫然起。

所以，她才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跟着秦时。

“其实什么？”

自己算什么呢？应该是什么都不算吧？

他材，一站起来就让殷沁觉到了莫大的压迫。

这样的话，无疑是一讽刺和侮辱。

虽然自己跟秦时在外表上并不是十分的像，可毕竟是亲妹啊！

“他其实，喜秦时。”

是啊，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姑娘，在过去的岁月里，从来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怕呢？

“只要有人给你钱，你就愿意跟？”

“呵呵——”殷沁忽然笑了两声，一脸的茫然和无助“我也不知我算什么，我跟在他边…算是为了钱吧。”

秦豫北之所以让自己去熟悉秦时的一切，而没有让自己去伤害秦时的事，是因为他想把自己变成秦时。

她还是笑着，并且说：“是啊，你要是给我钱，我也愿意跟着你。”

殷沁在这一秒，忽然明白过来一件事。

殷沁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不知该怎么去回答。

其实她到现在都还不知秦豫北到底想要让她对秦时什么，因为秦豫北唯一吩咐下来的——就是让她熟悉秦时的一切。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跟着秦时，她现在哪里，你就现在哪里，别跟我说这些都是巧合！”顾行年的脸，变得诡谲莫测，看得人心惊胆战“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秦豫北到底想让你什么？”

“那你现在算什么？你为什么跟在他边？”

自己如果要去模仿秦时的话，会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容易一些。

可对殷沁来说，在经历过秦豫北那样的侮辱之后，这已经对她造成不了什么打击了。

看来，自己是被秦豫北的演技迷惑了。

又或者——只是一个替？

殷沁大惊失，转慌地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没有，我只是试了下秦豫北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