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时被他的话说的也是一愣，心里竟然莫名就起了一叫愧疚的情绪。

他大气不敢，一路上只是专心开车，急着要回到顾家的老宅。

她甚至怀疑，自己父母的，说不定已经被偷偷火化掉了。

“那刚刚——”

也是，那个时候，整个申城，谁敢轻易得罪顾家？

“北郊的那个。”

而家里，陈妈因为听到了顾行年说要带秦时去玩，也没多想什么，还以为是真的带去玩了，所以回来看到秦时那么不兴，心里就很奇怪。

想要自己死的人多的是，可她秦时——不会真的想要自己死！

北郊墓园这一趟走得很不开心，回去的路上，许贺明显觉到车里的气氛很压抑。

陈妈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只是表情很惋惜的样。

“北郊…”陈妈一听霎时瞪大了睛，然后恍然大悟的神情：“大少爷带秦小去北郊的墓园了？”

许贺本想问什么，可陈妈转就走开了，似乎就是怕他多问。

事实上，秦时的养父母葬在北郊墓园这件事，陈妈一直都是知的。

顾行年说着，竟然还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怕呢？如果能死在你手里，那也是我的幸运。”

“我也不知。”许贺摇了摇，压低着声音“顾总带秦小去墓园了，刚到的时候秦小很生气的样，一直在对顾总发脾气，后来不知怎么的，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

“那难怪秦小她…”

而这可笑的一切，没有其他人知。

就算没有火化掉，也可能是随便扔到了什么地方，或是用于别，而顾家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知的。

——

一个黑沉着脸，一个红着眶，怎么看都像是吵架闹别扭了啊。

当年，秦时的养父母事之后，连个帮他们料理后事的人都没有。

秦时一直不知自己的养父母葬于何，医院那边一消息都闻不来。

老爷说：这件事说到底是顾家欠下了两条人命，我不想把这份孽债带到下一辈的上，所以…

记起来所有的事情？你就不怕我真的记起来了，会想要杀了你吗？！”

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内心，太想要跟他在一起了吧。

顾行年亦是心情很不好，回到家之后就直接去了书房。

“不怕。”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对顾行年愧疚，也不知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发火。

在自己父母的墓碑前，想要用这方式来证明自己没那么他，其实仔细想想，未免觉得有些可笑。

陈妈闻言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问：“他们去哪个墓园了啊？”

原本这件事只有顾家的老爷一个人知，后来有一次，陈妈听到了老爷和他的亲信谈话，所以才知了这儿秘密。

陈妈只能问许贺：“他们怎么了？吵架了？”

许贺叹着气：“我站得有远，所以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只能看到秦小很激动的样。”

谁曾想，顾家老爷那般冷酷无情的一个人，竟会在死别人之后又帮着料理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