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年盯着满是鲜血的脸，问她：“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吗？”

顾行年本不知自己走了多少步阶梯，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秦时，你听说我。”

但是她问了顾行年，顾行年却一个字都没说，后来还是从助理那里得知了一些昨晚发生的事。

医生看了之后说她并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太累了，再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昏了过去，好好休息就会恢复的。

可越是平静，就越是可怕。

‘哐当——’一声砸下去，顾行年的额角立刻被蹭破了好大一块，鲜红刺目的血往下着。

其他的都还好，台灯却是杀伤力很大的。

“因为我们注定是要同生共死的啊，你死了，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只是这个骄傲的男人，不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不知怎么去疼人而已。

秦时愣了下，然后也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刺激得清醒了。

秦时呆呆地坐在那里，了自己的手心，觉有些发麻。

顾行年心里急，一秒钟都等不了，就那么抱着秦时直接从层走下来了。

到家的时候，他的脸十分苍白，秦时又是昏迷不醒的，陈妈看到都吓死了。

秦时抬看了看陈妈，幽幽地问：“我看起来比他过得好吗？他看起来比我更惨一？”

“秦时…”

自己是很生气，是很愤怒，很想要发。

其实早就痛了，只不过当时担心着秦时，没有顾得上自己罢了。

陈妈也不知，只记得昨晚顾行年到家时的样很吓人。

陈妈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好像秦时真的对顾行年很不好似的，好像顾行年真的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顾行年闻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然后就觉到双酸痛得厉害。

下确定她没事之后，这些痛啊累啊什么的通通都觉到了。

——

在自己拿枕打他的时候他就可以躲开了啊！为什么不躲？为什么就任由自己这么打他？

她永远不会知，昨晚的自己究竟有多害怕。

秦时从他的里，看到了真正暴风雨来临的样。

可是…自己也没想要打破他的啊。

能了吧？

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躲，也没有对自己动手。

刚刚那一下，真的很痛吧？

秦时忽然之间就崩溃了一样大喊大叫了起来，从后枕扔在顾行年的脸上，然后是床柜上的东西，她一脑儿拿过来，全砸在了顾行年的脸上、上。

但是很不巧，莲大厦的电梯在那个时候行了维修。

后来顾行年门去了，陈妈上来照顾她。

“秦小…”陈妈这会儿直接泪都掉下来了“我知你心里很苦，你现在知了一切，觉得自己无父无母很惨，可大少爷心里何尝不苦呢？你在顾家这将近九年的时间里，大少爷真的是打从心里喜你，只是他不知怎么疼人，所以才让你误以为，他讨厌你，事实上，大少爷是真的很你的啊！”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只要她心里好受一些，就算她对自己下手再狠一，也没关系。

“别叫我名字！我不叫秦时！”

一门，陈妈就说：“秦小，昨晚你可吓死我们了！”

可一看秦时那个样，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送她去了医院。

秦时动了动嘴，努力了半天才说一句：“你为什么不躲？”

顾行年秦时，很很。

那一瞬间，他差忍不住想要跪下来求她。

“为什么…”

秦时昨晚昏了过去，本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行年已经不敢去窥探自己的内心，他知，自己对秦时的，已经超了自己的想象。

后来还是叫了助理过来帮忙开车回家的，因为他实在是一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我不叫秦时！我本不知我是谁！”

是要多一个人，才会害怕到如此地步？

他们这些局外人，包括已经去世的顾家老爷，都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他只记得，上车的时候他的双一力气都没有，连油门刹车都踩不动。

而事实上，秦时昏过去之后，顾行年就抱着她下楼了。

六十八楼啊，又不是六楼八楼什么的。

他笑着说生与死的时候，就仿佛在说着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

顾行年却在这时，轻轻地笑了起来，那样柔情意，情款款“我为什么要躲？只要你开心，你想什么都可以。”

“秦小，八年前的事情，真的不能怪大少爷，你可不可以…对大少爷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