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角划过，没鬓发之中。

一切终于结束，秦时一一地从那阵令她羞愤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秦时面对他的质问，哑无言。

“X？”顾行年冷笑，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刚刚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是谁用双勾住我的腰？是谁勾引我？”

顾行年看了她一，低声问：“怎么？”

她是第一次，而且很张，再加上对自己的排斥，每一下都觉像是在磨一样，他也很痛！

“去！”

顾行年盯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一痛。

随手开了洒的，温没有调好，微凉的浇在上，让人忍不住一下一下瑟缩。

其实，他也不好受。

如果不喝醉，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想看到她绝望的神情，不想看到她泪的样，不想，不想…

“去？”他重复她的话，动作却是与之截然相反，不退反。

仰，地呼了一次。

他闭着睛，呼从急促变得平稳，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秦时缓过来一些了，脑也因为的疼痛变得清醒。

“去哪？”顾行年半坐起来，拧着眉问她。

秦时没有回，只是将他的手一一用力地拉开，冷声回：“去洗澡。”

内心，已然变得一片空。

然后，秦时闭上了自己的双。

——

。

后的人没有再说话，看着她走浴室，几秒之后，里面传来声。

所以只能从后面地贴着她，受她包裹着自己，那温和致，只最好的缓解良药，能抚平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而那个地方，更是有一灼烧，痛且伴随着火辣辣。

秦时又是一痛，觉自己额上冷汗都快要下来了。

早就猜到了她会是这反应，可真的亲看到的时候，还是会难受。

“你放开我！你这是X！”

是自己不好，不该喝醉的。

顾行年已经从她的上下去了，就躺在她的边。

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刚想要下床的时候，后忽然伸来一只手，将她拦腰抱住。

然后，他退了一些，再把秦时翻过来。

秦时蹲在洒下面，双手地环抱住自己。

他知第一次对于女孩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他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秦时面无表情，也不知自己此刻该有什么表情。

“顾行年——”她咬牙，一字一句地叫他的名字。

嘴，有些发痛，应该是刚刚咬的太用力的缘故。

，更痛，全酸得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哪怕日后真的要发生这样的事情，至少也让自己有一心理准备，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本无法接受。

原本抵在顾行年的双手，忽然没了力气，慢慢放了下去。

可秦时不想再站起来去调温了，全一力气也没有，仿佛灵魂…都已经离了，飘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