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刚…”

爸爸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手里都攥着那个相框，他于好奇，便偷偷将那个相框扣了下来，然后一便看见了相片里那个容貌秀丽的女人。

“去哪儿？不打一声照顾，就偷偷跑来，现在也想不打一声招呼就溜走么？宋清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恩？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不知你在这里了么？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看见你跟姨母说话了，你还想骗我？”

“刚刚我若是不那么演，你打算躲到几时？躲到装不下去为止？嗯？”

谁知这时候，怀里的小墨却忽然激烈地扭动起来“放开我！爸爸你是大坏！你是大坏！小墨不喜你！小墨要带着妈妈远走飞！”

男人的神越发凌厉，像是一只发怒的猎豹，那目光里透着一幽暗，只是被他扫上一，就令人冷不丁打起寒颤来。

白夜琛朝白小墨挥了挥拳，但小孩却一也不买他的账，他伪装了那么多年，一直装作怕这男人，实际上不过是在等他的亲生母亲来将他带走。

那时候爸爸却冲了火中，什么都没拿，却只拿了一个相框。

“混小，你给我安分！”

母亲这个词对别人而言是好的、令人依赖的存在，可对他而言，却是一个禁忌。

跌坐在了沙发上，男人猿臂将她二人圈住，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危险响起。

“那个…是小墨说想了，我才带他来的…”

这句话是带着一丝压迫的疑问句，宋清晓只觉得后背有些发虚，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怒气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如今只剩下偷偷溜来的心虚。

“你…你早就知我在这里？”

“石家将什么都告诉我了。”

所以，从宋清晓现的第一次开始，他就认了她，爸爸有一次喝醉了酒，将烟灰缸砸到地上，零星的火星燃地毯，差没把家烧了。

“应该…应该不会吧？姨母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也没见她伤害姨母，况且小墨也说过，他来看的时候，情绪很稳定，还给他小饼吃。”

不知为什么，男人这几句气势人的话，瞬间让宋清晓败下阵来，她张了张嘴，澄眸透亮，微微闪烁着一丝哑光。

有着一双亲和力十足的丽眸以及微微上翘的嘴角，当时小小孩童的心里咯噔一顿，想到的第一个念就是，原来妈妈长这样啊？

“你明知我妈有神病，还偷偷跑过来，万一若是刺激到她呢？万一她伤害了你和小墨呢？”

他的吼声在耳畔久久不曾散去，宋清晓只觉得浑发，她知童年的影对于白夜琛来说很难走来，那是藏在他心底的一痂，就算过去再久，也不可能完全消失。

“你给我闭嘴！”男人的怒气猛然就上来了，大掌一把掐住她的下，黑的眸里透可怕的光“当年她曾想亲手掐死７岁的我，难不成，你也想让她亲手掐死小墨？”

是她没有考虑他的受，她颤抖着小手，想要去碰他气得发颤的膛。

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