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周暮寒心里咯噔一顿，想起了当年姨父和姨母的死，仿佛一下理解了白夜琛的心情。

“他怎么样？”

“很好。”周暮寒“宋小现在的还不能移动，只能在这里再养伤几天，接下来，由你照顾，如果她能安全醒来，酬劳给你双倍。”

“外面也有不少间接目击者，要是他们到时候怀疑什么，你知怎么回答吗？”

“明…明白。”

“就说是沈少爷失足坠落，沈少爷偷偷藏起了白先生的未婚妻，是他有错在先…”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蹙起的眉心和抿的薄彻底暴了他的忐忑和不安。

周暮寒从兜里掏一张支票，随意写了个数字丢给小保姆“这钱，你和保安队长平分，要是我听见有人议论这里的是非，你知什么后果。”

周暮寒叹了气，拍拍白夜琛的肩膀“老白，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你嘛总惦记在心上？算了，你在这儿守着吧，我去楼下，估摸着一会儿警察要来了。”

说得燥，却并没有引来男人的一丝动容，白夜琛仍旧坐在床前，岿然不动。

三分钟后，小保姆端来了一盆，往椅上一放，就落荒而逃，楼下周暮寒正在和警察涉，已经成功得把人劝走，看见小保姆下来，一贯吊儿郎当的俊脸都不禁严肃了几分。

周暮寒摸了摸鼻，认命得走了房门，他呀，就是跟在白夜琛后替他的命！

这时候家里的小保姆战战兢兢地推门走了来“先…先生，刚才那位周先生让我来，说您一定有问题要问我。”

周暮寒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他心里郁结的那些疑问堵得微微发疼，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眉心都不自觉得蹙得更了。

“别说了。”小保姆激动的声音被白夜琛打断，男人冷冷朝她瞥过一个神“去，打盆来。”

“那位白先生在给宋小。”

他是害怕宋清晓和她腹中的胎儿也像姨父姨母一样离他而去吧？

“唉！”小保姆连忙逃也似的跑门外。

…

世界终于恢复了安静，白夜琛将宋清晓冰凉刺骨的小手握在糙的掌心里，然后贴向脸庞。

小保姆张得回“宋小就只有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清醒了一下，到家后一直昏迷，手脚冰凉，我…我本来想拿巾帮她一的，可是她的手却死死得抱着肚，扳都扳不动。”

“她昏迷多久了？”

小保姆的抖得像筛糠，她毕竟亲目睹白夜琛将沈君瑜推下楼的那一幕，他的残忍和暴戾，就像一个亡命之徒，他是冷酷无情的撒坦，是恶！

“谢…谢谢周先生。”小保姆心里一阵窃喜，想不到这一天之内，她居然赚了一年的工资，尽楼上那个男人很吓人，但为了钱，她也什么都不顾了。

半晌，床前宛如雕塑般的男人才幽幽地开，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丝颤抖“周暮寒，我已经不记得家是什么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