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嫂不说，我也猜到了。三年的时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了些牧少臻的生活习惯。如果在家，牧少臻每天都会早起去锻炼。每天要等咖啡喝好后才开始用早餐。所以，只要有牧少臻在的清晨，别墅里就会飘散着一阵阵醉人的咖啡香气。

本想开解释昨晚的状况，但忽然之间，觉得再多的解释，都是矫情无力的。事实上，我的灵魂确确实实跟冷延沛纠缠不清。也罢，就让少臻这么认为也好。

来到厨房，李嫂正在准备早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郁香味。

"嗯？"牧少臻放下杯，双手环，邃的眸直视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一碗米粥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之际，正打算起去拿餐巾纸时，见到牧少臻，我怔了一下，很快恢复神，重新坐到椅上。

细心的李嫂很会掐算时间，咖啡煮得差不多时，牧少臻就踏着矫健的步从门来了。

李嫂看到我，忙从锅里舀一碗小白米粥，加了足量的姜糖，用调羹细细搅拌，待到一片白全成染成紫黑时，这才满意地放下调羹，端到餐桌上。刚炉的粥乎乎的，我一一缓缓地吃着，顿时觉得和多了。李嫂在一旁看着我把粥吃完，眉开笑地告诉我，牧少臻在泳池。

其实我并不知，此时牧少臻就站在房门，房门虽然是微敞的，但他站的角度却使他很清楚地看到房内的一切。他就这么看着菲菲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微微在发抖。虽然掌大的小脸被地埋在密乌黑的亮发里，看不什么表情，但他知，她在哭泣；她楚楚可怜的样令他心疼。但一想到她哭泣是因为那个叫冷延沛的男人时，牧少臻压住要去抱她怀的冲动，双手不自觉地握起，指关节泛白…

气氛又冷下来了。寂静里透着丝丝寒意。

牧少臻的里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很快地消失殆尽，他继续优雅地喝着咖啡。

牧少臻瞥了我一后，拉开椅，径自在我边的位置坐下。清澈的眸地凝视着我，许久没有开。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印纱帘照到柔的大床上，明亮而不刺。

"没什么…"我闷哼了一声。

牧少臻收回视线，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咖啡。

"少臻，昨晚…"一开，才发现我的声音细弱如蚊。

我睁开酸胀的，下了床，走浴室洗漱。镜里，我的面很憔悴，睛堆得的。无奈，只得上化了妆，淡淡的，几乎不能辨认，却也很好修饰了肤。

餐厅里安安静静的气氛显得很诡异。幸好，此时李嫂把咖啡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