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莹莹表情突变，瞳孔都是颤抖的：“院长会咬人的狗，每天打我的男孩，指使我一切活的老师。明明名字叫天使的地方，却是个地狱。”

佟方言有些心疼她，抚着她的：“哪儿来的那么多对不起，你要是不舒服应该跟我说的。就不会倒在厨房里了。”

“那天打我的人叫蛇痞，他是负责我的人，我是被他的上带走的，他们好像叫他龙哥。去了那里每天拉我去乞讨，我没有像其他孩一样被打断已经算是好事了。讨不到钱，就要挨打。鞭已经不算什么了。”

该就是以前收到过外力伤害。很多伤痕就是陈年累月留下的。再加上她严重贫血，所以才会倒下的。”

“哪里是白吃白喝。我倒的时候是你给我熬的粥，给我的手。倒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

所有的伤痕都是真的，佟方言皱着眉回想这两天对她的不信任、怀疑，心里有内疚，这个孩的遭遇本就可怜，即使再怎么来历不明，自己这么疏远她是不是也太过了一？

上了年纪的老医生提了提镜：“她已经醒了，打完糖就可以回去了。让她好好调理，一个女孩怎么会遭遇这么多事情。”

“10岁那年，有对夫妇领养了我。他们家里很穷，可是对我很好。吃的穿的，从没有少过我的。”说到这段的时候，韩莹莹脸上挂着微笑。

韩莹莹还是低着，声音很细：“我。我怕麻烦你们，本来被你们救了来就已经万分谢。还白吃白住你们的，我怎么过意得去。”

她不禁对这个女孩卸下了一些心防，自己重生以来，是不是太过于多疑，甚至不愿意再相信别人了。

韩莹莹挂着泪，有些哽咽。佟方言知戳到她的痛楚，只得拍拍她的背。

佟方言拉过她的手：“你愿意告诉我。你的过去吗。”

见是佟方言过来，韩莹莹一脸抱歉。她还是很害怕面不善的佟方言的：“小言，对不起麻烦你们了。都是我不好，大半夜的让你们都不能好好休息。”

佟方言微微一笑，几乎将韩莹莹的化。这么多天来。佟方言一直对她都是若即若离。带着一丝距离。今天的佟方言似乎格外的靠近。

已经变得这么冷血了吗？她嘲讽着自己。这样的她和叶舒又有什么不同。

韩莹莹：“我岁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我是在天使孤儿院长大的，所有的记忆都只剩下了孤儿院的。”

“原本我未成年，养父母家的亲戚也都不愿意收养我。理说是要退回孤儿院的，但是却没有人来接我。我就在我家门前坐了天夜。最后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十五岁的时候，有一天他们再也没有回来。听人说，他们在回家的路上了车祸。那天是我的生日，是我告诉他们我要吃糕。一定是因为我，他们才会死掉。”

她走到在吊糖的韩莹莹边坐下。陈潇琪已经疲惫的在旁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