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一个神经病！

方父频频“老李，你说得太对了，现在的文凭都已经泛滥成灾了。文凭多到了这程度，谁还尊重文凭？事实偏偏又走到了另一个反面，那些正副都是博士硕士，一般的工作人员都在想办法买博士硕士，那些没有就业的青年不拿上博士硕士怎么和人家竞争，这都是政策导向问题…”

老李有些激动地说：“老方，我觉得让学生考试是很不明智的一法，但是现在的社会里，只有考试还能多少保证一些公平公，要是不考试，可以说名牌大学全是有权有钱人家的女，普通百姓的女很难名牌大学，贫困山区农民的女可能连大学的门槛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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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啊，杂志社是好单位，但也不比别的单位，那里的文人多，人的心思更杂，你首先要学会人…”老李开始给方薇上职场辅导课，说两句就大力咳嗽一声，就像当年他在给学生讲课似的，方薇听了憋不住想笑，方父则冲着她眨眨。

难还要让一个曾经那么刻薄地伤害自己的男人，再莫名其妙地伤害自己一次吗？不不不，她方薇不应该那么天真更不应该妄想，以后，如果他要再给她来电话，她就有一句回一句，绝不会轻易忍让；如果他不来电话，那么更好，她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他。

方薇有些好奇“她都说什么了？”

“她说她儿已经谈对象了，是医院里的同事，”方母有些愤愤的“这不是故意跟

老李说：“这都是就业害的！要是中毕业就可以顺利就业，就业以后通过自己的能力同样可以证明自己的才华和知识，同样有很好的发展前途，那些上大学的学生就是真正为了学问。这样，尽大学生的统计数字少了，但质量却多了…”

到家的时候是九多，方父正跟他以前学校里的一位同事老李坐在院里的一棵树荫下喝茶闲聊着。

第二天一早，方薇到苏果超市买了好些父母平时吃的饮品小吃，然后乘着公车回到老家南。

方薇走厨房，看到母亲已经在忙碌着洗菜为午饭准备。

方父有些不置信“怎么去的？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呢…”

老李不觉哈哈大笑“我本来就没想着走啊，哈！老方，我真是羡慕你，养的好女儿啊！这么有息！自己就把工作搞掂了！我那儿钱找关系好不容易才了一家公司…”

方母见到女儿，忙问：“饿不饿？这里还有一碗大麦粥。”

方薇自然不会讲真话，面不改地笑：“爸，你怎么不相信你女儿的能力？我是招聘过去的，和我同去的还有另外两个刚毕业的女孩。”

“是吗？”方父一下笑起来“那太好了！看来今天真要好好庆贺一番了！老李，中午你别走了，在我家吃饭！”

方父一顿，凝视着女儿“这事我正要问你呢！怎么一直都没听你提过就突然换了工作？”

坐下之后，方薇才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委实有些好笑。

“李叔叔也看到那报纸了？”方薇走到父亲边，将手中拎着的袋放下来，心中不觉有些好笑，不过就是无意间被人拍了张和林书记的合影，居然搞得全国人民都知了似的。

方薇笑：“刚去的，这不现在在跟你提吗？”

方父表示同意，说：“我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是一个籍华人教授写的，他说他考察了中国好多大学，得的结论是中国的大学生本没有学问的激情，中国大学生上大学的目的只是为了就业，而国的大学生就充满学问的情。大学生对学问没有情，哪里还有什么学习的动力？”

他叹了气，重新上了床。

别看老李对职场解释得很权威的样，好像他就是这么一个靠看别人脸活着的。但是方薇知，其实他一也不擅长此，他老人家这辈混得很是窝。他一定是痛定思痛之后，才总结这么一职场宝典。

两个小学退休教师正在大谈民生大问题，一见方薇走院，上停下了议论声，老李自然是认识方薇的，一见她便对她竖起大拇指，笑：“薇薇回来了！不简单，我看到你上报纸啦！”

这么一想，方薇觉得自己陡然了起来，浑充满了一真气，她拿起鼠标，继续自己刚才的事情。

可以直接打她家的电话，但是，林正东已经提不起神来了。

方母扫了女儿，边切菜边说：“薇薇，那韩松林你还记得吧？昨天我在去菜场的路上正好碰到她妈妈，本来我跟她又不熟，招呼过了也就算了，哪知她非要拉着我说东说西的…”她又看了女儿一，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父嘿嘿笑，望着女儿，一脸的欣之。

“太好了！”方薇正好肚饿了，捧起碗就大喝了一，只觉得清凉舒坦之极。

老李显然已经把方薇当成了一个人，说：“薇薇，我在报纸上看到你跟林书记在一起，你跟他应该是有些熟的吧？能不能说到话？如果能说到，我有件事要麻烦你…”“得了！老李，我们薇薇哪有那本事？别逗了！”方父笑：“薇薇不过就是参加了一个书协而已。”

“还是我爸了解我，”方薇笑了笑，上前住老爸的肩膀，附耳低声笑：“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换工作了，现在在《泰城时尚》杂志社编辑。”

林正东拨方薇家电话的时候，方薇已经从叔叔家回到了自己的住，洗了澡，正在卧室里用电脑，一听到电话铃声，她条件反似的奔去，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号码，她突然有想哭的冲动，拼命忍住才没有，哪知刚一迟疑，电话立即寂静无声了，她楞了一下，以为铃声会再次响起来，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声音，于是她重新回到书房。、

他打电话或者不打电话，对她，有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