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定要说的话。"

连飞笑，"我想说的是，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收手？"

连飞的嘴角扬了扬，那笑容里有不加掩饰的赞赏，"季师长，在见到你本人之前，我不止一次的听南老和小南夸你。今日一见，我真觉得他们所言非虚，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你贵人事忙，没空见我这号小人。"

如一坐在柔的沙发上，低着轻晃手里的酒杯，看着酒和冰块旋转成漩涡。

一下，晚上发。"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狠意。莫香忍不住回过看他。

兰晔酒吧。

"谢谢夸奖。"如一微笑，笑容相当疏离："连书记，不妨直说。"

"…"如一眉峰几不可见一，，"那么连飞，说说你的来意。"

沈朝亮轻笑，顺着纳鲁的视线看过去，摇了摇没说话，狠狠的掐灭了烟。

"我就当是夸奖了啊！"连飞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弹着杯沿，抬起冲如一清然一笑，"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沈朝亮穿着白的衬衫，蓝的西，仰着倚在沙发里，闭着睛，面无表情。他随手了支烟，沉沉的了一，吐的烟雾迷离了他脸上的表情，令莫香看不清楚。

对面的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睛，黑净面儿衬衫，金的袖扣，斯斯文文的样。如果不仔细看，很难让人察觉他底异于常人的冷意。

纳鲁说："沈哥，你…你其实不用亲自去的，代给我们就是了。"说着转看向隐在客厅拐角的一角衣袂。

如一弯笑了笑，"虽然我们没见过，可是要提连飞何人是也，恐怕军政两界，都是响当当的人。"最年轻的，上任以来建功无数，"铁面无私、公正廉明"的纪检委书记，连飞！

连飞底笑容更甚，眉心微不可查的一抖，迟疑了一下才说："你比我想象的聪明许多。"

背景的轻音乐缓缓淌。灯光柔和，纸质的外罩上是一幅幅象派的彩绘画作，纷的彩在橙黄的灯光中生生带几许迷离的滋味。每一桌都被分割成单独的开间，用隔音的实木隔板隔开。

如一抿了酒，抬起，"连书记，聊了这么久，可以步正题了吗？"

不由得，莫香的泪了下来，转疾走几步，隐在客厅拐角，低低的呜咽。

连飞直接忽视她的疏离，笑着说："叫我名字可好？"

莫香从不知，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会有这么霾的一面。但始终是不一样了，他现在很多事情都不会瞒着她。她知了他很多的秘密，知晓了他不为人知暗的一面，知晓了他并不是单纯的生意人，他是过着刀添血的危险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