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他只好一大早就在这等着他。

回去的路上，任彦东把之前盛夏请教他的几个问题都手写整理好，拍下来上传到邮箱，给盛夏发了过去。

任彦东看了手表“你只有三分钟时间。”

盛夏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曾经想过，想要生个女儿，给她最的一切，她想什么，她都会支持，不会着她怎样怎样。

很简单的一段，几十秒就弹完了。

关了灯，房间里静的可以听到自己微微的呼。

之后，她很认真的把这一段弹了一遍。

任彦东没动，双手抄兜站在车边，淡淡的扫着余泽的车。

他像是对自己说：“学了只有好，没有任何坏。”

全录完，已经凌晨十二多。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怀疑、质疑过自己的能力，这是第一次，有了挫败。

不他弹的怎么样，至少女儿要选择音乐这条路时，他不会反对，也知她有多辛苦，不至于像盛叔叔和夏阿姨那样，觉得拉小提琴是力活…

这一天，忙碌、奔波，匆忙，却也充实。

盛夏把任彦东送到门，任彦东想抱抱她，后来还是克制住了。

以后，要是女儿喜拉小提琴，就让盛夏陪着她练。

大门合上，客厅安静下来，门外的脚步声远离。

任彦东望着她，有难以启齿，不过还是得说来“你能不能弹慢？你弹了什么键我没看清。”

任彦东收拾好琴谱，准备离开，项目上的那些难，今天是没时间再讨论“回家我整理好了发给你。”

这段录完，任彦东把其他学过的曲都让盛夏给他弹一遍。

他没闲心情想这些，如今公司的情况已经火烧眉。

这一次，盛夏笑了来。

刚才洗澡被浸泡后隐隐发疼，他涂了药膏便去睡觉。

盛夏没忍住，问：“岳老师教你时…他着急不？”

要是女儿喜弹钢琴，他就能跟女儿一起步，一起练琴。

稍有安静，他低声：“以后要是有了女儿，她要跟你一样喜小提琴或是钢琴，我什么也不懂，你们不就都嫌弃我了？”

盛夏：“我就是个半吊，你让岳老师给你录不行？”

“要不，你别弹了。”她抬眸跟他对视“你已经过了最佳的学琴年龄，现在弹，对你来说是痛苦。”

一下任彦东这样门级别的，还是可以的。

余泽看到任彦东脖上的那抓痕，微怔，也没太大惊小怪，看来昨晚跟哪个女人战况激烈。

她能想象，岳老师自己怀疑人生的表情。

他持“我还是想学下去。”

他伸手拿过手机，给盛夏发了条短信：【早睡。】

翌日。

任彦东一开始没吱声，后来说：“岳老师说下次再给我上课，得带血压的药。”

任彦东拿手机打开照相机录制模式，示意盛夏“你再弹一遍，弹慢，我录下来，以后要是忘了，我看看视频就知怎么弹。”

任彦东到公司楼下时，有辆车缓缓跟上来，不止他，保镖也看到了，正准备拦下来，任彦东示意他们先别动，他记起了那个车牌照，是余泽的车。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人约任彦东，但任彦东谁的面都不给，就是不见他，电话自然也不接，还把他的号码拉了黑名单。

他执意要录，盛夏便都给他弹了一遍。

他没想到任彦东这次会的这么绝，不留余地，不给他一线生还的希望。他说：“何必鱼死网破

卧室的床上，他的枕还在中间的位置，盛夏那个枕挨着他的。

任彦东：“痛苦说不上。”就是有怀疑人生，他以为只要他努力，就能到最好，结果不是他想的那样。

余泽今天是自己开车过来，停稳，他推门下去。

任彦东：“不行。”

盛夏：“…”她并没笑他，反而说不什么滋味。

到家洗过澡，他在镜前看了看，那暗红的抓痕依旧很明显，那个位置，没法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