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去躲避画板上一模一样的木偶。

然而，它们开始现在黑暗中，栩栩如生。

失望？恐惧？不安？

耳边——

目光从画离开，和面纱的那双睛撞个正，看来她在观察她，也不知这位想要看到的是什么。

鬼在敲打你窗，在你耳边呢喃，孩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着。

这时，连翘注意到海那搁在画上的手正缓缓朝着她，朝着她的手指就像是木偶凸起的睛。

“太底下的影看久了、面上的倒影看久了、镜里一模一样的面孔看久了，到最后，两个费罗尼卡也分不清到底谁是应该站在岸上、谁应该是倒影在面上的人。”

“风雨加的夜，木匠发现两个费罗尼卡只剩下了一个。”

“这个时候，连木匠也不知到底谁是最初的那个费罗尼卡，他也不知另外一个费罗尼卡到底去了哪里，是被家里的大狼狗叼走了呢？还是前来光顾的小偷给偷走了？”

只要海的手到她时，她就像在走廊表现的那样，把前这位莫名其妙的女人摔倒在地上。

不过人家刚刚说了，最重要的是意境。

一个声音在她耳畔问着：它们看起来很像对不对？像到那个是真正的费罗尼卡，那个是费罗尼卡的复制品，傻傻分不清。

不动声收回手，目光往着另外还蒙着黑布的画架，刚刚这位说它叫什么来着，对了，就叫《安娜和海》。

可真无聊，如此大费周章的居然是为了告诉她一段似是而非的故事。

木偶的睛凸起，在瞪着人看。

“这件事情传到上帝的耳朵里，上帝赋予了两个费罗尼卡生命，一到夜晚，两个费罗尼卡挤在同一个躯里，当遇到光时两个费罗尼卡就会分开，一个地上一个在地下，一个在河岸上一个在河面上，一个在镜外一个在镜里。”

连翘就这样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在海的指引下，往着画板，往着画板的手在指引下去摸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木偶。

炉灶上，遍布在额薄薄的汗渍就像是逐渐遭遇到火的一样，好不容易逃离了面，可还是逃离不了壶的盖，就这样徒劳的挂在了壶盖上。

左边的手手指搁在画上，顿了顿，弯下角，大有娓娓来之势，咬字清晰：

心里默念着，她会过肩摔，她会过肩摔。

“在鬼随时随地敲开你窗，问你愿不愿意兜售你的灵魂，用你的灵魂换来金币酒、甚至于情的年代里，北方有技艺超的木匠在创作过程中遇到自己心的玩偶，以防心的玩偶丢失坏掉，木匠给自己心的玩偶一模一样的复制品，木匠为玩偶取名费罗尼卡。”

海挑了挑眉：“因为我把所有的钱都用在租用场地上了，我请不起解说员，现在只能由我为阿曼达小说关于这画背后的故事了。”

这样虚张声势且自以为是的风格随可见。

它们太丑了。

“木匠还不知，此时此刻他的另外一个费罗尼卡已经面目全非的躺在郊外的垃圾堆里，一切就只有那躲在烟囱的黑猫知真相。”

扶额，指尖到的是一层薄薄的意，一定是这里灯光的关系，刚刚来时还没有觉得有问题，可现在再看，那上的光线看起来惨兮兮的。

继刚刚发现灯光有问题之后，连翘再次发现这里的空气好像也有问题，肺一提气就有那于地下通的窒息。

“我们都很难分清，那么两个费罗尼卡本呢？”

可…事实是——

“那是一直

巧的是，前这位名字就叫海，安娜和海怎么想好像都没有关系，想呼一气告诉前这位，不要再啰里啰嗦了。

个世纪末行的风格，昏昏沉沉的暗背景里有展开的五只手指指，五只手指的中指无名指下分别系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