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闻继续说：“明天开始不是有几天假期吗，去散散心就忘了。”

何光熙背过，冲向门使劲儿摇了摇，转问：“还白吗？”

何光熙从洗手间来的时候，安星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盘着，不停扒拉着一个手掌大小的东西。

“那是什么？”她问。

平时的神，可伊闻看上去并不意外。

洛媛转看着伊闻，她的睛像雨天里的暗夜，散着青灰的光，针似的瞳孔比一般人小得多，细细的光刮得人难受。

“怎么在这？”

“去哪儿了？”

“有什么不一样？我只知市场里的钱就那么多，你不赚自然有人赚。至于男人，天底下倒是多的很。”

“这次不一样。”洛媛的声音悠悠的在房间里开，带着化不掉的悲伤。

没一会儿额上下两行，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刚才，你两只手都被这几天的存货占满了。”

洛媛听着，把餐布蒙在脸上，泪在一片纯净的白上渗浅浅的痕迹，哽咽着说：“你是想告诉我，最后发现一直绕着自己的那个才最合适？不必远行，常伴在侧，细长，岁月静好…”“哼，那都是你们这些演员着剧本给所有女人画的大饼。看得见，吃不到。你别忘了，我是决定未来谁会演那些角的幕后推手。”

一齐开的，唯一的答案，便是他们彼此相视一笑。

何光熙摸了一把发，发丝里还有没化开的冰茬儿。他甩甩手，委屈的问：“刚才怎么不说？”

“两分钟。”

他一说，安星郑重其事的伸手，瞧了瞧，：“是啊，是我的手。”

她知，自己的睛越来越像她。她讨厌，却无法控制。

“谁年轻的时候没过呢。就像小猫抓蝴蝶，总以为飞得最，离自己最远的才最好。所以，总是不顾一切，追的破血。”

除夕的清晨，外面开始飘雪。冰晶一样的小东西，漆白了大地，压弯了树枝，还放肆的在天地之间撒。一辆粉电动车，踏雪而来。远远的，海藻一样的长发在风里。

“骗人。”她从门的架上取下一条巾递给何光熙“吧，发都白了。”

伊闻撒开手，走到对面拎过一把椅，坐在上面。

“你在外面等了多久？”安星问。

“分得还真清楚。”

洛媛拂下白餐布，前渐渐变得昏黄，她才发现墙上的灯是泛着红的两颗心，羞赧的笑了。

何光熙拎着安星采购回来的年货跟在她后了屋。

洛媛趴着，一动不动。

她站在旁边，扶了下洛媛的肩膀，说：“穿过那的男人，最。哭哭就算了，别像当初看到你爸留下的那些债务时，一蹶不振。不值！”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厨房，何光熙放下袋，小孩似的蹲在地上翻腾里面的东西。

“去里面吧。”安星一边拿着谱对菜品，一边说。

安星攥着手里的巾，轻声说：“好了。”

“猫，怎么会真的喜蝴蝶呢？她是吃鱼的。”

“你不是有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