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里，前前后后一共诞生了六个人格。”他像个富有耐心的老师那样，向卷卷解释“第一个人格，诞生于林馥六岁那年，那年他父亲忙于专利的事情，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几乎有二十个小时在全国各地飞，本没时间教孩，他的母亲则是个追求情胜过边一切的女人，她宁可每天二十个小时给老公打电话，也不愿一小时在孩上…”

“我该怎么称呼你？”他温柔的问。

说到这里，他看了谢芙，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第一个人格就诞生在这个时候，他跟林馥一样大，

“你也看见了，妈妈是个又弱又愚蠢的人，她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你。”林馥温情款款的说“只有我能保护你。”

“你为什么想杀死我呢？”林馥满脸疑惑的问“因为我杀了那个冒牌货吗？”

“…是你啊。”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条斯理的说“你没死啊。”

所以他们把他送去了培训班，各各样的培训班，并在发现林馥的钢琴天赋之后，痛快的把他寄养在钢琴老师家里。

一而再，再而三，既然第三次现，那么林馥就无法再继续无视她了，但他没有急着回答她，他将椅脚放在床上，自己叉双手坐在床沿，静静等待着，等待着…

既然不能杀死，那就想办法控制。

“不能。”卷卷拒绝“我打不死你，我烦死你。”

之后，林馥才开始解决自己上的问题。

谢芙被两个绑架犯连续侵犯了四个小时，她的已经很疲倦了，只是因为目睹了杀人事件才吓得不敢睡。但是人的神是无法长时间保持度张的，在林馥故意保持安静的情况下，她渐渐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林馥很满意她现在的样。

“不用害怕。”他将她当成了新诞生的人格，态度温和“我没有杀人，我是在正当防卫，这个男人是个绑架犯，他绑架了我，还有我们的妈妈，还一直侮辱她，我忍无可忍才手杀了他。”

对一个六岁的小孩来说，寄宿制生活是非常寂寞痛苦的，他经常给家里打电话，求爸爸妈妈把他带回去，可他们都用各各样的理由搪他。

他打算回去内心世界，把这个余孽给杀了。

林馥立刻闭上睛。

林馥很快就收敛起底的杀意，他轻轻叹了气：“其他人格都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觉得我们应该和平相…比如说，你已经在我耳边抱怨了半个小时了，你能停一停吗？”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死里逃生的卷卷，字里行间散发一郁的怨气…以怨抱怨，以仇报仇嘛！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不断的睁开睛闭上睛，最终遗憾的发现，他回不去了，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取代了主人格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他杀光了其他人格的缘故，所以他再也回不去那个暗的，肮脏的，居住着六个人格的房了。

一样，闭着睛。

“你这么吓唬她，是希望她帮你作证？”少女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证明你是个双重人格患者？”

他相信，如果警察找她作证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一份证词…

“怎么保护我？拿十字架戳我脖吗？”少女冷笑起来“我说你为什么总是握着十字架，敢情不是因为虔诚，是怕人发现你的十字架只有上半分是十字架…下半分是把匕首啊！”林馥抿嘴。

“…”少女没有回答他。

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大人对不懂事孩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