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抓过床柜上放着的笔，笔，想要在笔记本上写下什么，可是笔尖落在白纸上，最终只留下一个墨，就缓缓收了回去。

十几分钟之后，她在暮照白的里醒来，打开台灯，翻坐起，然后快步朝对面的书柜走去，手指在一排笔记本里林馥那本，一边抱在怀里翻动，一边坐回台灯边。

只要他们的会面再继续下去，笔记本上就会添加新的记录。

说完，她从枕底下摸一个大圣手办，朝他摇了摇：“这才是我老公，齐天大圣孙悟空！”

响声忽然止住，因为下面一页是空白的。

她什么都不能说。

卷卷无声的翻阅着笔记本，表情看起来平静，但是嘴却越抿越，翻动纸张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卷卷摇动手办的动作渐渐停下来，她把大圣抱在怀里，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尤其是关于他内那个丽的，凶恶的，杀人如麻的，女人格的供。

台灯熄灭，卷卷枕着他的照片，闭上睛。

她写下的每个字，说的每句话，最后都只能证明一件事——林馥是对的，他里真的有另外一个人，而不是另外一个人格。

小刀一听这名字，眉就蹙了起来，他啧了一声，低从烟盒里叼一烟来，一边朝门外走去，一边嘟囔着什么，但是卷卷没听清楚，她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另外一件事上面了。

短信上写：“叫他走！我请你吃！”

“嗨。”窗外浮着一雪白的月亮，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少女转过脸来，一双小鹿一样无辜而又明亮的大睛看着他，用一等待多时般的语气对他说“你来了。”

她将手伸向床柜，手指落在暮照白的那叠照片上，取走了最上面那张。

下一刻，正在睡前面的沈绿瓷接到卷卷的短信。

沈绿瓷大怒，撕掉脸上的面，两只爪一起打字，给回了一条短信。

“小伙别想太多。”她回答“我喜的不是人。”

也记载着林馥的供。

“我有约了。”卷卷回。

几天后，暮照白来到病院，看望再次陷昏迷，变成植人的鹿。

短信上写：“刀哥说圣诞节请我们吃烤，同意不？”

但不会永远空白。

虽然中间发生了一小意外，但并不能妨碍卷卷今天晚上的计划。

上面详细记载着暮照白与林馥会面的始末。

卷卷放下手机，遗憾的对刀哥说：“绿绿不同意啊！刀哥你自己过圣诞节吧。”

沉默片刻之后，卷卷将笔放回原，笔记本回原，然后关掉台灯，静静躺回床上。

橘黄的灯光，照亮了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

她什么都不能写。

“圣诞节有安排吗？”小刀问。

现小刀不知何时来到她后，目光慢慢从照片上收回，平静的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能说。”她慢慢闭上睛，喃喃“那就换个人说。”

卷卷嘴角开始分，心里浮现一柄杆秤，左边是绿绿右边是烤，摇摆不定，最后，拿手机：“你等等，我问问。”

小刀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推了吧。”小刀说“我请你吃烤自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