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一楼“叮”一声敞开门，罗茹正要走去，抬见到门站在的女人，惊：“你怎么在这儿？”

隔着一段距离，厉承停下，他静静看着罗茹：“你不提，我也不会提。现在我提醒你，当初我让秦微风送那个女人离山，本来安排得好，不应该被人发现，是谁通知了寨外山里的人？”

“你是怕喊大寨的人追不上，索让林外的人转去截。”

“承哥！”罗茹从厨房追来：“你怎么还记着那个女人？当初那事不是说好都过去了吗？”

罗茹惊愕，转而委屈羞愤，大声：“厉承！是你看不见，还是你不想看？你真的看不来我很喜你吗？”

相比较自己那小心思小动作被发现，罗茹更在意另外一件事，她看着厉承：“承哥你…都这么多年了，你一直记着？”

厉承：“你的真心就是放下姿态委屈自己刻意迎合？”

厉承没有再看她，扫了一理台上的碗筷和保温桶，转：“别费心思了。”

厉承悉一切：“为什么只嫁厉兆？厉兆没山的时候，他的地位在凉山你我都清楚。你还记得你说只嫁厉兆的时候你多大吗？你年纪太小，大家只当你的话是玩笑，后来大哥离山，族内都担心厉家香火，后来那件事，你也应该记得。”

罗茹心中一顿，但面上不动：“我什么了？让你这么看我？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罗茹僵在原地，盯着厉承离开的背影，回想刚刚他说的那些对话，背后发寒——他一直记着十年前的事，记得那个女人，他从来没忘记过，是不是还像她曾经听说的那样，厉承十年前就喜那个女人，他忘不掉，他背着凉山的债和责任，又暗自记下那些仇恨？！

旁的男人接了一通电话，一直在聊事情。

他是怎么发现的？他竟然还记得？

罗茹：“还有呢？”

男人站在电梯门，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又扫了她手里的保温桶，接着错走电梯，罗茹很快反应古来，跟着走回去。

厉承：“你在大寨看到了，不和寨里的长辈说，还特意抄近路跑山林叫人？”

后，男人的声音同样略带惊讶：“辰涅？”

厉承慢慢：“你说你只嫁厉兆。”

罗茹一愣。

罗茹脸越来越差，迫于厉承的气场，越发沉不住气：“我…”

她终究年纪小经历少，一下就被厉承绕了思路，她：“我当然记得，陈舅舅他们给你买了个山外的女人，可惜你不领情。所以，你现在是想告诉我，送上门的女人，你都不要？”

厉承不看她，漠然开：“去，下次再来我这里，你索也别再公司了。”

罗茹咬抬：“承哥，我知我舅舅什么意思，可你为什么不相信，不他是什么意思，至少我是真心的！”

罗茹抿，着拳，指甲嵌掌心。

好像心提着的气瞬间溃散，罗茹靠着理台，心里开始慌了。那些陈年旧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她自己都不曾在意，以为隐瞒都不需要，没想到厉承却记得一清二楚。

厉承：“我了解。从没有接过外面世界到景区开发，再到你们山，每个人我都看在里。你从小心气，女孩堆里你最傲，大人玩笑话问你长大要嫁给谁…”

罗茹愤愤地瞪，不服气：“你本不了解！”

罗茹很快想起来，不可思议地抬眸，他怎么知？她也不掩饰，却：“对，是我说的，为什么不说？我是凉山人，她不是，我看到了当然会说。”

罗茹靠着理台，面目森冷，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她太骄傲了，以至于此刻在厉承面前依旧昂着脖，那个委屈着跑开的罗茹似乎只是个假象。

厉承走向罗茹，目光沉如寒潭：“你从小傲气，你说你只嫁厉兆，你舅舅和你玩笑说厉承也行，你还记得你当时了什么？只是你小，长辈大人不当回事。你当时的事，真以为没人察觉？”

厉承看着她，真的是一直盯着她，半响，平淡：“罗茹，很早之前，厉兆还没走的时候，带着族里的大小孩们一起在山里玩儿，后来我哥走了，就是我。我了解你们每一个人，从凉山到外面，你们有多少变化，我都看在里。”

罗茹拎着保温桶，失魂落魄又沮丧地坐电梯下楼，电梯“叮”一声停下，她以为到了一层，抬步走来，见电梯间的格局和大堂完全不同，才发现这不是一楼，只是停在十五层，目光又及面前一陌生的人影，立刻收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