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装着一颗什么样的心了。"严振国也苦笑，"我想你也是个大人了，应该明白爸爸的话。"

尚昭辉颓然的转过去，他明白，他们的指责范围不包括回答这样的问题，他本不可能从这些人的嘴里问什么。

严振国招手叫来服务生把冷掉的咖啡换成新的。

"…"看守双目平视，好像没听见尚昭辉的话一样。

尚昭辉端着咖啡轻轻地搅动，不喝，也不说话。

尚雅慧看见来人却有些无动于衷，只是看了他一又继续发呆。

尚昭辉苦笑了笑："爸，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家，本没有单纯的家事，对吧？"

"我妈怎么了？！"尚昭辉看见自己的母亲好像不认识自己，焦急的问旁边的看守，"她怎么了？！"

"妈？！"尚昭辉有些着急，抬手拍了一下玻璃。

单凭那次他偷偷听见的母亲跟一个陌生人的谈话他就可以断定，母亲的死一也不冤枉。

严振国安静的坐在自己儿的对面，一直到咖啡凉透才开。

"小明，爸爸问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

尚昭辉沉默了。

"妈妈？"尚昭辉急切的叫了一声。

"好。"

"去喝咖啡吧？"

父二人落座后，严振国了两杯咖啡和两份西，两份果。

"注意！"旁边立刻有人提醒："请不要有过激行为。"

"约个地方吧。"严振国这几天神也不怎么好，一直在家里休息没门。

尚昭辉现在没什么份了，但严振国不同。

他被人上罩带一个陌生的地方，并经过层层关卡检查，穿过一铁门看见厚重的防弹玻璃后面那个神憔悴，两鬓斑白，满脸菜，自嘲得傻笑的女人时，他的一双不自觉的发，手指地贴着玻璃，自支撑着自己别倒下去。

投敌叛国罪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重罪，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一定是死罪，但基本没有哪个人犯了叛国罪还好好地活着。

"去年，你哥任务受重伤之前，你曾经提醒我想办法阻止你哥任务，特别是东海的任务。是为什么？"

"爸爸，你说。"

本来他给严振国打电话是有好多话要说，要问。但这会儿坐在父亲面前后，他又觉得问什么都是多余的。

"小明，爸爸不是以将军的份，更不是以国安的份问你这个问题。此时，我只是爸爸，你只是我的儿。我们在讨论的是你哥哥受伤的问题。"

这次母见面没有说上一句话。不是尚昭辉不想说，而是他的母亲的神于放空状态，好像本不认识他，连一个神都懒得给他。心情沉重悲愤如同堵了一堆杂草的尚昭辉从这个秘密看押来之后，给严振国打了个电话："爸，我想见见你。"

尚昭辉再次沉默。

于是父两个人约在一家看上去很寻常实际上却很级的会所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