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伤好了吗，还疼不疼？

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手机里安静的连个垃圾广告什么的都没有。

严肃抬手了眉心，没用。凭心而论，这些浮躁的话真心没用。

"行了，我叫你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接下来的训练十分张，一早把人拉去，六十公里越野，负重武装泅渡，野外生存等等一系列整下来，总有四五天才回来。五十多名士兵被淘汰掉了三分之一，留下来的也都累成了死狗。

"你今天一包烟都完了？"霍城诧异的看着严肃，抬手在上摸半包烟递过去，"这么个法可不成啊。"

说对不起我不能陪在你边？

为人家的男朋友，不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边，反而说这些无聊透的瞎话去安，这不是他严肃一贯的风格。虽然他也擅长言巧语，喜耍小无赖。但这跟平时不一样。

霍城过来敲门，叫他一起去吃饭。严肃起上一件T恤衫，蹬上作训，拎着钥匙门。

"行了行了！"聂伟箴的大手在档案上拍了拍，"当初咱们厚着脸把人给挖过来，现在再厚着脸把人给退回去！你说这事儿的！"

说我训练任务下来了，每天都很忙？

想想就疼。

第二天一早，聂大队长把严上校叫自己的办公室，把一摞档案拍在严上校的面前，沉着脸老大不乐意的哼："这么多？！"

电话终究没打去。

两个人并肩回宿舍，各自回屋去洗澡换衣服。

不知那丫怎么样了，醒来后发现自己不在会不会生气？严肃暗暗地苦笑，如果她还能因为自己生气，那倒是好事了。

"放！"聂伟箴瞪了严肃一，"老这是珍惜人才！哪像你这混，噼里啪啦一顿砍，四天就给老砍下这么多人来。"

严肃也累的够呛，累，心也累。回到宿舍简单的冲了个澡，躺到床上就睡了，晚饭都没去吃。

打过去说什么呢？

"你他娘的！饱汉不知饿汉饥！这些都是多好的人才！这才几天啊，就给老踢来了？！"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呢？

"现在不踢来，将来什么事儿，咱们都得把悔青了。我这也是为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嘛。"

"没事儿。"严肃了一衔在嘴里，拿打火机来上，狠狠地了一。黛青的烟雾从鼻孔里来，在淡淡的暮里模糊了他英的五官。

这些都有用吗？

"儿，这也没什么嘛。历届选训不都是这样？也没见你心。"

严肃笑了笑："儿，这些人真的不合适。我们队不比别的队，一丝一毫虎不得。"

严肃洗完澡后靠在床上，从床柜里找自己的手机来开机。

严肃摸了摸袋，转问霍城："有烟吗？"

严肃眨了眨睛，不再多说。他知，聂大校也就是发发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