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祁心不在焉的反问：“哪里？”

而慕少祁却看的真切。

慕少祁安静的听程雨菲说她的激动，有些些的心不在焉。

对程雨菲，哥哥真的算是护有加，现在想来，他对程雨菲比起哥哥来说，应该差的太远了吧。他包容了她的一切，而且他那么聪明，一定看得透曾经他看不透的一切。

慕少祁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他本就对她的事情不甚兴趣，怎么帮上什么忙。

慕少祁听到了，她冲他怀里就说，他当然听的真切，笑一笑，慕少祁：“恭喜你，终于可以自己想的事情了。”

慕少祁的视线落在她搭在自己手上的纤细的手，不动声的把手了来：“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都是你自己的决心。”

咖啡上来了以后，慕少祁就沉默的喝着咖啡，以往他从来对四下观望没什么兴趣，而今天却很有兴趣的轻扫来往的人，偶尔才和程雨菲说上一句半句。

“少祁，全是因为你我才能下定决心回我自己。”伸手握住慕少祁的手，程雨菲那双灵动的眸波微动。

或许他喜的那个程雨菲，才是真正的程雨菲。而自己当初喜的，不过是自己化的程雨菲而已。想到这里慕少祁就有不舒服，情绪没什么起伏：“嗯，有时间再回去看吧。”

“啊对了，少祁你知我要去哪个学校术助教吗？”程雨菲忽然问。

江温边的老人是谁？看那个年纪会是她父亲吗？

慕少祁被她这一扑的脸不太好，伸手推她：“雨菲，这里很多人，会被有心人窥探的。”

程雨菲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冷淡，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慕少祁的视线此时却没有望向她，而是转向了咖啡厅的，只见江温、杨乐，还有一位穿着很朴素但是很净的老人走了来。在与他们另外一面的隔断坐了下来，因为两方中间隔着装饰草，江温又忙着和老人说话，所以完全没有看到慕少祁和程雨菲。

慕少祁去的比她晚一去，但是程雨菲并没有生气，见他过来一下就扑到他怀里，激动：“少祁，少祁，妈答应了，答应我去老师了，还有…”

但是程雨菲显然有太过执拗，非要把这份功劳说到慕少祁上，仿佛就是慕少祁一直在她边鼓励她，给她信心，才叫她决定改变一样。

其实对于贺潋会同意慕少祁并不意外，自己的母亲不是不通情达理，所以这事情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只是程雨菲自己的大惊小怪，抉择艰难而已。

程雨菲被他礼貌却不客气的推开了，也没有尴尬，坐下来依然有些兴奋：“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

说起大学，慕少祁也禁不住会想起，大学的前两年，哥哥也还在的是，三个人经常一起吃饭。

“就是我们的大学，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我很想念那个时候的生活，什么时候我们回去看看吧。”程雨菲说完怅然的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