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挂了。”

陈程叹一气“果儿，你再不说，我挂电话了。”

陈程知，小米是个开朗的姑娘，心里更加内疚了。

果儿这才张“别，陈程哥，你别挂。我说，我说。那个，陈程哥，前段时间你在医院住院，不知是怎么了，你发着烧，迷迷糊糊中喊了我的名字，当时我和小米都在场，小米也听到了。可能，可能…”

陈程在心里叹了一气，知自己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只好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安小米时，里多了一丝心疼。

安小米这才缓缓睁了，然后眨笑了笑，翻平躺着望着他“阿程，我们的孩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保护他的。”说着，她努力的笑着，笑意明显的不是那么自然，却很甜。

那，又说“陈程哥，可能小米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所以今天在甜品店才突然了血。那个，我保证，在甜品店的时候，小米没有吃任何刺激的。”

程握了电话，又朝屋里望了望，见安小米已经躺下了，这才又说“果儿，什么事情这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的格。”

为什么，她从不提他梦里喊果儿的名字一事，而且就在昨天晚上，他还跟小米说，她和果儿哪里都像，除了年龄。

那的果儿咬了咬，犹豫了半天。

所以，果儿说的时候，他一直没有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些年，梦里经常现果儿的影，那是很正常的事。

“放心，我有分寸。”

从台走回卧室的时候，小米似乎已经睡了，缩卷着侧躺着，闭时长长的睫像鸟儿的翅膀一样在脸颊上落下淡影。

陈程蹲着了她的脑袋“小米，要平躺，乖，翻个平躺着睡。”

想想，她听到那些话时，是得有多么的难过。

陈程没有立即回答，缓了半拍才说“知了，我会安小米的，我先挂了。”

“嗯。”一个自己曾经心的人，和自己说这些，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被她发现了心事，反而觉得更加不自在。他以为时间久了，那些事情就会慢慢沉淀在岁月里。如今看来，自己的无心之过，是真的伤害了小米。

明明，自己也是在意小米的，却还是会梦见。

唯有，对小米加倍的好，方能不那么内疚。

“嗯！”“那个，那个，小米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你别伤害她。”

陈程一直静静听着。

他想，或许是自己对果儿的记忆太了，所以没有办法那么快就让她从自己的梦里离开。

可是，他不是不愿意放下果儿，而是一个人太过刻骨，就真的成了一习惯。你不想她在自己的梦里现，她却会自然而然的来到梦里。

连他自己都知，即使是和小米在一起后，他也会经常梦见果儿，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了。

果儿又喊“陈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