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艳转，上上下下打量艾笙一圈，脸上带着扭曲的赞赏“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最怕男人碰的你找了个最的后台。唉，要是你在我手底下就好了，苏应衡这三个字就等于ATM机”

再有人劝酒，都是苏应衡帮着挡了。

等了隔间，她一抬便看见钟艳魂不散地站在理台前。二人的目光在镜里面狭路相逢。

艾笙说他的玩笑夸张“哪有人会指鹿为？”

晚上吃饭的时候不再是中午的包厢，换了个很僻静的地方，周围绿树琼掩映，山间的云雾缭绕其间，如仙境。

艾笙凑在鼻端闻了闻，皱眉：“门非熏到别人不可”

艾笙怔了怔，没想到真被苏应衡说中了。好笑地抬觑了他一，他你知我知地扬了扬嘴角。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近。

钟艳在她背后哼笑“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当初那些照被毁得一二净，毫无后顾之忧了吧？”

苏应衡手上沾了药油，走到卫生间洗手，随：“其他人什么。等会儿你去试试，别人肯定会说比香好闻”

洗了手之后，她不想再多说一个字，转要走。

其中一个笑眯眯地找着话题，问艾笙：“荀小上有淡淡的清香味，像hermes的大地香”

一席温序就开始赔罪，自罚了三杯，他一脸的愧疚让艾笙却不过情面，也喝了两杯。

她的酒量在女人中算好的了，但今天却有些奇怪，没一会儿便脑胀，轻飘飘地。

苏应衡反倒劝他别生气上火，两人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

她们两个都听说了今天苏应衡冲冠一怒为红的事迹，心里羡慕嫉妒恨。又因苏应衡份惊人，对着艾笙也是恭维话张就来。

艾笙脸一白，那几个面目狰狞的女人边笑边骂，脱了她的衣服拍照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前。

艾笙喝了茶想上厕所，晃了下站起来，苏应衡忙将她扶住。

也有相通的人脉，所以卫邵东被其他人叫到山庄里玩儿，一也不稀奇。

说完招来侍应生，给她端了杯解酒茶来。

两人上去时已经有一男两女，艾笙都不认识，但他们两发亮地冲苏应衡打招呼，应该和他有情。

他也喝了不少，耳朵有泛红，眸更加漉漉地黑亮。等到了卫生间门，苏应衡没急着放开手，专注地看着她，只觉得艾笙眉诱人，克制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说：“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苏应衡打定了主意谁也改变不了，跟席上告了声恼，扶着艾笙去。

“不用，我一个人没关系”

艾笙冷冷地看着她“当初我就说过，哪怕再穷，也绝不会自甘堕落，现在也是这话”

“去卫生间”

那个男人拉着苏应衡攀谈起来，其余两个女人也和微笑着和艾笙说话。

苏应衡哪儿放心她一个人，便说：“我和你一起”

等日完全落下去，霞光在天际铺开沉黯的基调，两人乘电梯下去吃晚饭。

艾笙笑了笑，同他拉开距离，往里面走。

苏应衡其实想不起对方是谁，只是颔首寒暄几句。

适时门铃响了，服务生送了药油过来，苏应衡给艾笙抹上，有一刺鼻的味在房间里膨胀。

苏应衡摸了摸她的脸笑“你还真是快，这可是三十年的五粮原浆，不醉才怪”

苏应衡笃定的轻笑声从卫生间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