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盒表面仔细检查一番，苏应衡接着说：“你看，塑封也已经被破坏”只是破坏的位置太隐蔽，轻易看不来。如果这东西由艾笙手里转给爷爷，她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听他解释完，艾笙心思飞转。真是防不胜防啊，没想到赵从雪会在这儿等着自己。

“你拍下的东西？”苏应衡看着盒上的装饰，以及博古拍卖行的标志问。

豪门里的明枪暗箭，果然招招致命。

苏应衡本来怒不可遏，这会儿看到她脸上的笑意，脸上也松了几分，暗暗瞪她：“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还笑得来？”

艾笙脸骤变，表情也凝重起来“你怎么知？”

赵从雪对她有敌意，艾笙切受到了。只是对方竟毒到这个份儿上，完全是意料之外。

一看到这东西，艾笙便有心“那位赵小拍下来的，嘱托我转给爷爷”

前排司机在后视镜里对上苏先生沉沉的目光，坐在充满冷气的车里，额上也浮上一层薄汗。

艾笙见他神不对，也有张“怎么了？”

艾笙睛一闪，想到了什么，拿起手边的明黄盒查看。

瑞信的下属将他奉若神灵，只怕他全上下，没有哪是不好的。即使这位副总有奉承的意思，但艾笙听了仍然很兴。

苏应衡立刻摇“刚刚在停车场你没听我说么？我这人一向小气”

苏应衡立刻住自己的领带，防止她扑上来帮自己解。脸上带着少见的孩气“别捣，我舒服着呢！今天开会的时候，公司副总还问这领带从哪儿买的，说他要去买几条”

她想了想就说：“我画了好几图案，要是苏先生肯割，送给他拿去让制造商来也可以”

见他瞪着自己，艾笙便好笑地住嘴。心里难免啧啧地叹，苏先生的占有可真是名不虚传。

住说：“这天气怪地，把领带解下来吧，勒着会有穿不上气”

苏应衡听得分明，在艾笙旁边的一闷响。

艾笙白皙净的指节轻扣在明黄盒上，语气不慌不忙地说：“我笑她看错了人。她有恃无恐，自以为见血封；但这世上还有个词，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块古砚”

苏应衡没答，反而问她：“里面装着什么？”

“像砚台这文房摆件，稍不小心，就有破碎的危险。所以在装盒的时候，买卖双方都会格外小心，一般要先装固定藏品的填充，之后再把东西放去”

苏应衡也怕摔着她，两只手臂揽住艾笙。

想到这儿，艾笙不禁笑了笑。

两人正调笑着，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艾笙重心不稳，便朝苏应衡怀里倒去。

苏应衡听后，表情一凝。将盒拿在手里，又贴在耳边轻晃了两下，清晰的撞击声传来，他立刻抿嘴。

苏应衡目光寂然如“这里面的砚台，已经碎了”

还好苏应衡不至于因为这小事究。他将艾笙扶着坐起来，问：“刚刚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