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奇迹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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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史，刚才次郎说打断了你的tui的事，是真的吗？你的脚真的断了吗？”

“怎么？连你也被我唬住了吗？”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的伤会这么严重。”

“断了就断了吧！可是我必须再忍耐几个小时，因为我一定要在天亮以前，弄清楚他们的杀人手法。现在几点了？”

通子在黑暗中努力地看着手上的手表。然后说：“三点了。”

“什么？”吉敷大声地喊chu来。“三点了？那么离天亮没有多少时间了，不是吗？为什么不叫醒我？”

“因为你看起来很累呀！”

“不guan我怎么累，都要叫醒我呀！过了早上九点，我就爱怎么睡都行了。”

“九点？为什么？”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不知dao。”

“我说，九点以前能解开真相的话，你的通缉令就不会被发送chu去。如果九点以前不能破解这个案子的谜团，那么你和我就都完了。”

“啊！可是为什么连你也…”

“因为你曾经是我的妻子。现在别说这些了，快点上车吧！我吐过之后，觉得比较舒服了。”

吉敷非常辛苦地从雪地上起来，hua了一些时间才坐回原位上。通子也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我们从屈斜路湖开车到钏路，hua了七个小时？”

“嗯。因为没有窗玻璃，你又很冷，所以开得很慢。”

“我真的没有关系的。”

吉敷心想：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形了。接着，他想好好地再思考一次三矢公寓的命案。可是，不guan怎么想，都想不chu可以从哪里下手调查。他的脑jin已经完全钝掉、生锈了。

“通子。”吉敷的shenti稍微向前倾地说。通子应了一声。

“你觉得不安吗？”

“不安什么？”

“我们现在正往钏路去，你不会担心我把你送进警察局吗？”

通子摇摇tou，说：“我相信你。”

吉敷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车子进入钏路的市街了，可是离三矢公寓还有一段路。吉敷暗自希望，千万不要碰到巡逻的警车才好。开着一辆没有车窗的车子，如果遇到警车，一定会被拦下来盘查的，那样一来，时间就更不够用了。

雪已经完全停了，雪片不再飞入车内。来到可以看见原始森林的地方以后，大概不会遇到警察巡逻车了。可是，时间已经将近四点了。到达三矢公寓，叫醒guan理员河野以后，通子和河野合抱吉敷，来到五〇三室时，时间正好是四点。只剩下五个小时了。

吉敷一边chuan，一边坐在曾经躺着两ju尸ti的沙发上，心理上一点发mao的gan觉也没有。顾着呼xi就来不及了，实在没有jing1神有多余的gan觉。

“钏路署的人有再来过吗？”吉敷问河野。河野摇着tou说没有，然后问：“你受伤了？”

吉敷没有回答，只是像疟疾发作时似的，发抖个不停。另外，发烧也让他tou昏昏的，觉得房子一直在旋转。通子代替他zuo说明的时候，他又想吐了。他好像暂时失去的意识，回神的时候，通子正在为他ca拭额tou上的汗水。

“你想要什么吗？”

“没有。让我好好想，最后五个小时了。”吉敷叫着说。

“水放在这边…”

“我不要水。”

到底是什么手法？藤仓兄弟是怎么杀人的呢？吉敷因为发高烧，所以只能用半疯狂的脑袋继续思索。他很想站起来，四chu1看看这个房子，但是好不容易才躺在沙发上的shenti，实在是想动一下都不可能。

时间五分钟、十分钟地过去了，吉敷仍旧保持同一个姿势。河野和通子站在房间的角落，既担心又害怕地看着吉敷的痛苦。吉敷的嘴chun在发抖，额tou又开始冒汗了。实在不明白，明明很冷，为什么还会冒汗呢？

日光灯的亮光一下子黄，一下子白。

不行呀！吉敷心里这么想。一静下来，意识便逐渐模糊了。这个脑袋已经不行了呀！耳鸣得厉害，让他几乎想拿个什么东西来sai住耳朵，可是，他的手不能动。

给我五个小时，不，三个小时就好了，然后，我愿意再受一星期现在这样的痛苦。神呀，请给我三个小时的正常shenti吧！吉敷这样祈祷着。给我三个小时的正常shenti与脑力，我一定要破案。灵gan，吉敷想要一个小小的灵gan。此刻，如果有人能够给他有一个小小的启示，那就太好了。

再从tou想一次吧！但…想什么？想案子。什么案子？到底是什么案子呢？他的脑子里sai满了这些问题，渐渐迷失了自己的意念，甚至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想zuo什么事？现在的自己，明明连最最普通、最最常见的案子，也是解决不了的，却被推上火线，必须面对钏路署自去年年底就绞尽脑zhi也解决不了的命案！这不是太过分了吗？现在的自己，是绝对无能为力的，还是举手投降吧！

他的脑海里浮chu藤仓一郎的脸。是他，是他干的！

一定是他煽动自己的弟弟，杀害了他们自己的妻子。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对，就是这样，脑子就是要这样动才行。既然是人类的犯罪行为，同样shen为人类的我，一定可以破解他们的犯罪手法。对手是人，不是神，也不是鬼；他们只是为了领取保险金而杀人的小混混，没有什么可怕的。

窗外的风chui得qiang劲，风声呼呼地响。那是风chui过原始森林的声音，不是耳鸣，那只是风声。在这样qiang劲的风声下，听得见夜鸣石的声音吗？——夜鸣石。

那是什么？夜鸣石是什么？

是线索吗？夜鸣石？夜鸣石是线索吗？

脑子知dao夜鸣石和这个问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