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千分之一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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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大叠报纸，一杯咖啡也喝光了，又和那位女子谈过之后，吉敷才前往钏路署，从北大路去钏路署并不远。

还是上午。他在钏路署的玄关，询问搜查本bu的办公室所在，然后走进挂着好像新年试笔时所写的“三矢公寓杀人事件搜查本bu”牌子的办公室。这一次旅程中，继青森署之后，他第二次进入所谓的搜查本bu。

吉敷已经进入办公室了，却没有人上来打招呼，也没有人前来问话，可以说是完全无视吉敷的存在。吉敷走到最靠近自己的一个人shen旁，拍拍那个人的肩膀，拿chu警察证件，让对方知dao自己来自樱田门一课，并且请对方说明一下搜查的状况。

那位中年刑警却说：“所有的搜查状况报纸上都有报导了，你没有看过报纸吗？”

吉敷回答：“看过了。”

“那么你还想知dao什么？”

“想知dao详细的进行状况。”

“现在的状况吗？就是那个女的逃走了，现在行踪不明。”这样的回答还是让吉敷一tou雾水。中年刑警的心情好像不大好，不过，似乎不只他的心情不好，这个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板着脸，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大概是这个案子真的进行得很不顺利。

“我们这里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案子。你是为了这个案子，特地从东京来的吗？”他抬tou看着吉敷的脸说，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亲切的诚意。

“啊，嗯。可以这么说。”吉敷回答。

“为什么呢？和别的案子有关吗？”

“我只是纯粹对这个案子有兴趣。”

“是吗？你对这个案子可能有什么了解吧？”

“没有。”

“和东京的什么案子有关吧？”

对方好像还不知dao青森署的“夕鹤九号”事件。吉敷差点说chu“夕鹤九号”的事件，但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没有说chu来。

“没有。”吉敷只这么说。

“总之，请你告诉我调查的状况。”吉敷重复说着这样的话。

“还要说什么呢？一切如你所知dao的。”他说完就转过shen去，半背着吉敷，态度非常冷淡。已经步入中年，所以他并不想开口说什么灵异怪谈之类的事吧？而且，吉敷来自东京的一课，他是否觉得自己被轻蔑，觉得吉敷在试探自己，而觉得不愉快呢？

吉敷有点左右为难了。现在再找办公室内的其他人询问，对方态度和回答，恐怕和这位中年刑警不会有所差别。办公室里的人都板着脸，自己在钏路署里没有熟人，又没有理由提chu正式要求，请求协助，所以对方当然可以拒绝公开进行中的搜查状况。怎么办呢？

“是呀，这个案子已经变成灵异事件了。真的是太离奇的案子了。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没有人帮忙，现在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啊，来来来，请这边坐吧！”niu越把吉敷带到主任桌旁边，自己坐定位子后，就请吉敷坐旁边的椅子。然后抬起下ba，对着吉敷的背后，大声喊：“倒茶！”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niu越问。

“昨天晚上。刚到不久。”

“嗯。”“昨天在札幌的时候，本来想打电话给你，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所以就没有打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近来还好吧？”

“还好。前阵子得了gan冒，刚刚好了。中村兄好吗？”

“老样子，好像还好啦。”

“还继续在搜查班？”

“嗯，他在那里已经一年了，我想他很适合那里吧！”

“是吗？应该是吧！”

“嗯，那个人一向喜huan独立作业。”

茶来了，好像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对了，这次的案子很麻烦吧？”吉敷一边拿起茶杯，一边把话切入主题。niu越用手摸摸日益稀薄的tou发，louchu像是苦笑，也像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是呀！真的很麻烦。老实说，几乎不知dao该怎么说这个案子了。”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我cha手效力吗？”

“那是求之不得的事。你对这个事件了解多少？”

“我刚刚看过报纸，也找人问过了。”

“既然如此，你大概就全bu都知dao了。我们所掌握到的，也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些了。报纸上已经说明得很详细了。不是吗？”

“是吗？加纳通子所住的一号楼五楼，就是命案的现场吗？”从自己的嘴ba里说chu前妻的名字时，吉敷心里隐隐作痛。

“是的。”

“现场的情形怎么样呢？”

“你看看这个吧！”niu越拉开自己的chou屉，取chu一个文件夹，然后从文件夹里chouchu三矢公寓整个使用地的pei置图，和一号楼五楼的室内图。

“如这张图所显示的，这间公寓是二DK(二卧一厨)的结构，隔间非常单纯。这个门是入口，旁边是liu理台，进门后的空间就是厨房，厨房里有餐桌。这一bu分是浴室和厕所。往里面走，就是六张榻榻米大的房间；再往里面，则是另外一间六张榻榻米大的房间。就是这么简单的隔间。隔开这三个空间的，是隔扇拉门，室内没有一般开启式的门。

“还有，这间屋子总共有一、二、三、四…七个面对外面的bi面，每个bi面上都有一扇窗hu，窗hu上都安装着栏杆。因为这里是五楼，所以没有安装铁格子窗的必要。此外，南面的bu分，有一个小小的yang台，不过说是yang台，还不如说是晾晒的空间。还有，liu理台上有一扇小窗hu，这是铝制的铁窗。

“jin邻yang台的南面房间，好像是加纳通子拿来当客厅的空间，里面有沙发、桌子等接待客人用的沙发组。藤仓市子和房子两位女xing，好像殉情的男女一样，以相互拥抱之姿，死在南侧的沙发上。如果不把她们拉开，就不会发现她们的xiong前各cha着一把刀。”

“拉开了才知dao？”

“是的。”

“她们的手都绕到对方的背后吗？”

“对。一个揽着背，一个揽着肩，gan觉上好像双手都放在肩膀上了。”

“死者的shen上都穿着运动衫吗？”

“对，两个人都穿着运动衫和长ku。来看看现场的照片吧！”niu越说着，又从chou屉里找chu几张照片。吉敷仔细观看，发现她们两个人都相当年轻。

“这个是市子，这个是房子。”niu越指chu的市子，长得相当漂亮。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死的样子，真的会让人联想到和夜鸣石有关，为了义经而自杀的两个女人的传说。

“房间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吗？”

“没有。死者没有liu什么血，房间内的家ju摆设也很整齐。”

“她们是自杀的可能xing呢？”

“这个很难说呀！因为屋主不见了，而且凶qi上还有屋主——加纳通子的指纹。”

“尸tishen上的菜刀，是加纳通子屋里的东西吗？”

“好像是的。厨房里已经没有的菜刀了。”

“既然是屋主的菜刀，刀柄上面有屋主的指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没错，研判案情时确实也有这样的顾虑。”

“她们两个人的shen上，除了菜刀造成的致命伤口外，还有别的伤痕吗？”

“没有。”

“没有打斗所造成的青zhong痕迹吗？”

“没有。”

“连打斗造成的青zhong的痕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