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是夫人提来要到山去的？”

“那声音像是拍打卷心菜似的令人厌恶。接着鲜血四溅，不过血并不多…”

“没遇见，毕竟夜了。你也知，理人员住得离这儿很远。”

“嗯。你也知，我经常去御殿场的拉莱卡②。只要馋了，便会上东名速公路③，到拉莱卡撮一顿，昨晚也是如此。”

（②拉莱卡即三角琴。三角琴为俄罗斯所独有，因琴主呈三角形而得名。俄罗斯人称之

“夫人的尸在哪儿呢？”

“喂喂！”

“后来呢？”

“我该如何是好…还是先去自首吧！”

“御殿场？”

我并不讨厌川北这类型的男，如果在他还是单时遇见他，我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我认为我们在一起很和谐的。

“是的。在公司的后边，你不是也知这地方吗？”

“真的，怎么办好啊？我是不是应该先到警察那儿自首…不过一想到我的老妈和老爸…”

“我一下火冒三丈。不知东南西北了。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像个女人似的歇斯底里。我记得我低声叫了一下。我像个闹别扭的孩似的哭了。等我回过神时，我发现我正站在床边打那个娘们的。”

“没有。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想也没有。我们吵得也不是太厉害。那娘们一个劲儿地嘟嚷时，我正背对着她摆着拿破仑的青铜像。啊…我要是不摆那玩意就好了…我这是怎么啦…”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你可千万不要吃惊哟。我…把我老婆…把初杀死了！”

②宝：宝是驰名世界的汽车企业之一，也被认为是档汽车生产业的先导。宝公司创建于1916年，总设在德国慕尼黑。它由最初的一家飞机引擎生产厂发展成为今天以级轿车为主导，并生产享誉全球的飞机引擎、越野车和托车的集团企业，名列世界汽车公司前20名。宝也被译为“依尔”宝公司的全称是“BayerischeMotorenWerkeAG”BMW就是这三个单词的首位字母缩写。）

“讲呀！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可是那娘们还是察觉到了咱俩的事情。她不说自己，老是说咱俩的事。我们就吵了起来…于是…刚刚起床，穿好衣服，就事了。我正准备到外面去用早餐。”

（①桂冠：日产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款汽车。车型中文名：尼桑（日产）桂冠四门轿车；车型英文名：NISSANLAUREL。

“是这样啊？”

此时我的脑开始飞速运转。

“噢！是的。”

“先等一等！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川北平日可没有这么小心过。

“啊，旁边没有人吧？”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注意到，我的右手握着那尊拿破仑的铜像。我本来只是打算用拳的。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我受了侮辱，一时起…”

“她没有讲。我们到了御殿场①之后她突然提到山来的。”

“那好。听了我的话，你可不要吃惊。要是让过路的人看见了就麻烦了。”

“在公寓里没有遇见人吧？”

“是这样…事发后，你没有离开公寓吗？”

“没有。”

我开始急躁起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听到我想知的情况。

从川北刚才那个状态，我察觉到事态有些不妙。说真的，他能什么事来我都能知十之八九。像川北这人即使再抬他，与“实家”、“行动派”这些衔也是不沾边的。

“啊…不过我这次开的是桂冠①。我的那辆宝②车况不好，送去检修了。”

“后来呢？”

川北过于谨慎了。

“那么，在东京她对你们的邻居们讲了吗？”

“那么，汽车呢？”

“是的，所以我认为不会有人知我来此地。”

“当我清醒过来时，我发现老婆她已经死了。本没有必要请医生来抢救。她的确已经死了，当即死亡。”

“有人看见吗？”

“还在卧室里。”

“没有哇！”

“你去那所公寓，有谁知吗？”

我们在前天，也就是星期四的晚上见过面，他应该是在星期五走的。也就是说在山只待了一个晚上。

“是我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娘们地靠在我背后，净挑那些让我发火的字说。这是她一贯的手法，以激怒我取乐。真是一个讨厌的女人。”

立即传来了川北的声音。给他打电话我从不先开，这一他是心领神会的。

“原来如此…”

（①御殿场市位于东京以西100公里。为知名的观光都市，是前往富士山和箱观光通要。）

“骗人…”

“她倒在床上，嘴里依然不停地讲那些令我难堪的话。说我是大笨，是个被女人牵着鼻走的蠢货，连床第之事也讲了来…”

“没有，我想没人知。这儿的住大多数不在家，我们是昨晚从东京赶来的，到这儿时已经夜了。我只打开了床前灯，上就上床了。卧室的窗又不对外，所以从外面看不到灯光的。”

“没有，没人知，谁也不知。”

川北在说到桂冠时语气似乎有些厌恶，到了这时候他还顾及品牌呢！

“我也没有对公司的人讲过。”

“今天早上。那娘们竟然偷汉。还以为我什么也不知呢！其实我早就知了。所以我才和你好，这也算是扯平了。”

山住宅的电话我早就记在通讯录上了。他这个人几乎不单独行动，我猜想他的妻肯定在他的边。我很在乎这。不过从刚才他让我给他打电话的情况看，说明他的妻现在不在他的边。

“你那边…你是在公用电话亭吗？”

“公司的人呢？”

我急忙吃过午饭。来到公司后面的一个小胡同的公用电话亭，这是黄的键盘式电话。

“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我都搞不清。也不知如何是好…”“打起神来，你一定要打起神！有谁知此事？”

孩。

川北曾经带我去过位于飞驒山的那所房。这房在山市内某栋公寓的六楼。跟他家其他房相比，川北好像比较喜这房。只要有几天假期，他就会到那儿去。不过这次他到山休假没有告诉我。

我不能回答他这个问题。突然间我有了主意。再说为了那女人让他蹲监狱，实在是愚蠹之极的举动。

“我猛地一转，一把将那娘们推到床上。那娘们倒在床上，居然用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那娘们竟然蔑视我这个丈夫的。”

“后来怎么样了？”

我愣住了，好长时间发不声来。手里一直地握着话筒。

“有没有被邻居听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