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田抓住我的肩膀往下一摁："坐下！"

我默默地拉着你的手离开冈田家的时候，听见了冈田和洋在我们后哄笑。回到家我一边给你饭，一边等着洋回来。洋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些只有在黑市上才能搞到的东西，一定是冈田给她的。在那个质匮乏的年代，能搞到那些东西我应该谢她。但我还是哭着求她不要再到冈田家去了。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冷笑。

冈田哈哈大笑起来，愉快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声："来吧。"我刚要领着你去，他又对我说："孩最好别来。"然后冲你叫，"小兔崽！在这儿等着！"

我呢，只能趁他不注意，偷偷地窥视一下洋那有一层薄汗的雪白的肌肤。

他左右开弓地了我好几个大嘴。我的镜飞到墙角里去了。当时让我到意外的是，冈田打我之前没让我摘掉镜。以前长官要我嘴的时候总是先让我把镜摘掉。不过我好歹咬了牙齿，否则牙会断掉，腔会被牙割破。

不过，我莫名其妙地有几分自豪。第一次见到的洋的非常，非常可。那时候我第一次发现洋像少女一样可。

我糊涂了，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傻愣愣地站在她的面前，心想：如果这个女人是洋的话，怎么会那么生气呢？

我刚把脸转到一边去，冈田又过来抓住我的发，把我的转回来，吼："你就这么老实待着！"一边吼一边来回摇我的。我听话地，他又狠狠地把我的扒拉了一下，然后就去抚摸洋的大。洋那又白又的大曾经是我的骄傲，可是那时候的我只能坐在那里睁睁地看着冈田和洋把那件事完。

我跟在冈田后，穿过走廊到了里面的一个房间。冈田拉开门先去了，我往里面一看，看见躺在被窝里的洋把被盖到鼻那儿，只留下一双睁得大大的睛在外面，调地笑着。她的表情充满活力，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了很长时间才确定她就是我的妻洋。

，上起来，厉声喝："你活够啦？"

过分地遵从上下级关系的社会必须在我们这一代完结，我们必须刻地反省那样一个时代。到了你们这一代，就不会有那么严格的尊卑关系了，但是要想真正平等，还需要长期的甚至是艰苦的努力。

冈田突然把盖在洋上的被掀开，洋"呀——"地尖叫起来。屋以后，我一直没敢看洋，她发尖叫之后我才看她。她赤着，一丝不挂。

一个刚参军不久的新兵能挨长官的打，在某意义上来说是件光荣的事。当时我甚至很动，动得都发了。

这时洋站起来，夸张地趴在冈田的耳朵边上小声说着什么，说完又嗤嗤地笑。她趴在冈田上撒的样，我以前一次也没见过。我觉得这个女人离我太远了。

我老老实实地坐在洋旁。洋呆呆地看着我，一副没有任何表情的神。

仔细想想，洋要是索住在冈田家不回来了，我也没办法。就她还能回自己的家这一来说，我还应该谢她。当然冈田家里也许有某些不方便之。

"到那边待着！"冈田命令。

"喂！你是第一次看到你妻的光吗？"冈田哈哈大笑。

过了不久，洋索站到街

但是，当时从我嘴里说来的话竟然是"对不起"。对此我也忍不住笑了，我有什么必要歉呢？胆小如鼠的我甚至盼着你被吓得大哭起来，孩一哭，作为父亲的我可能就会少挨儿打。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儿小聪明的。

冈田的脸红红的，额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我既没有想那汗珠包的意思，也没有听懂他的问话是什么意思，只知拉着你的手，一动不动地在门站着。在冈田扬起手的那一瞬间，我发现他的睡衣里什么都没穿。

我好像天生就长着一张挨打的脸，跟我一起报考研究所的一个朋友也这么说过我。不在哪儿，我都不算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但挨打的总是我。连我自己都认为我这张脸就是为了那些打我的手长的。逃跑的话一定会有狗追上来，老老实实地待着，人家打起来更方便，我生下来就长着一张老老实实的脸。这样想的话，虽然也有冷静的分，但是一旦面临那状况，我也免不了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把一切的一切全都忘掉。我觉得这时候就是我的脑了问题。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不是你的丈夫吗？你的光没让丈夫看过呀？"冈田说。

如果我的内心没有那么多军国主义时代的影响，我也能像一个普通的男人那样思想和行动。在军人的里，我们这些人就是虫、蝼蛄，是一文不值的东西。他们要打就打，要踢就踢，要杀就杀。而我们这些人的妻的呢，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如果我不是生活在那样一个时代，洋就不会那样对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