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今天是星期六，我和其他的上班族一样放假休息。但我为了资金周转的事，必须到银座一趟。当我走到从京桥方面往第四街十字路口的方向时，我看见一位打扮适切的老绅士站在一间老式的店前动也不动地盯着店面瞧。我的yan睛一亮，是昨天小丑站着苦思良久的帽店，古老的玻璃橱窗及旧式古帽又映入yan帘。

老绅士dai着黑se山高帽，白se衬衫衣领在黑se西装外tao上更显得雪白，一副金边圆yan镜挂在鼻子上。老绅士拄着拐杖毫不在乎周遭的事wu，只是热衷地看着玻璃橱窗的下缘，及眺望着入口的石柱。

我的兴趣又被挑起，站在老绅士的不远chu1，我静静地观察这位老人。老人一副茫然若失的样子，却又liulouchudao骨仙风的超然风情，凝视着宛如古董品的虎屋帽店。

因为工作已经结束，我整天也没其他事，便开始跟踪起这位神秘的老人。

老人走过斑ma线，悠然地等待信号转绿。我也站在他背后等着。

不久灯号变了，他慢慢地走着，我亦步亦趋。他往反方向的第四街走过去，进入松屋百货公司前的地下dao入口，我跟着下去，突然gan到诧异。因为这儿正是昨天小丑停步思考的第A12号楼梯！

老人和小丑一样，站在楼梯中央，兴味shen厚地端看由黑白两se组合成的石bi。老人比昨天的小丑多hua了十倍不止的时间看墙bi，简直就是一副仔细研究的样子，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才继续移动脚步，往地下dao下去。

我的心中有一gu奇妙的预gan，一定有什么不可解的事情发生，昨天开始到现在一连串的事已经超越了我的理解力及想像力了。

我对于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都会产生了一zhong不安gan，仿佛它变成了我完全未知的世界，由一群未知的人领着，恐惧的颤抖从心底涌起，我仍不放弃地跟着老人。

果然，老人如我预想中的往A7号chu口登上楼梯，又热衷地研究四周青se的大理石墙。

接着他返回地下dao，拄着拐杖右转至日比谷的方向，到了地下铁日比谷线的入口附近，又站在巧克力se的石柱前，稍稍佝偻着背，仍详细地凝视着石柱。

然后，他不往阪急百货公司这边走，进入地下铁wan之内线的剪票口，搭乘往霞之关方面的电车。我不再怀疑这位老绅士和昨天的小丑走的是否为同一条路线，但他们究竟为了什么呢？

我想他一定是到霞之关下车，然后往千代田线的C4号chu口去。

我很想开口问，但怎么也发不chu声（其实是提不起勇气），只好默默地凝视拉着吊环摇摇晃晃的老人。他闭起yan睛冥想，一派学者风范，更使我因尊敬而难以开口。到了霞之关。老人真的下了车，慢慢地走向长长的地下甬dao。因为老人的速度慢，hua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走过日比谷线的月台，前进到昨天那条陈旧杂然的商店街，周遭和昨日一样没什么路人通过。忍了很久我终于凭着一gu冲动上前和老人说话。

“对不起，这位先生。”

我在老人的耳朵旁边，大声地说。

老人好像有点吃惊地回tou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由不安转为放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