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无言以对。于是越立刻走会客室。

“毕竟这事件十分怪异，在大都市我是不知啦，但在乡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所以我想东京那些人，至少会比我们习惯这案吧。”

“不，关于凶手是左撇或是右撇的问题…”尾崎努力试着将话题拉回，可是他们却有斗起气来。

“也许他并不想刺心脏吧。”大熊说“世上就是有怪胎。”

“怎么联络？”

“简单的说，对方十分为难。”

“而且就算东京派人来支援，我们也不是完全退，只要当作协助办案就行了。人命关天，我们的面是小事。”

“不怎么看，‘刑警都是犯人’嘛。”

听来颇有讽刺之意，越的脸上不禁略现苦涩。这么多的谜团，他大概也有焦躁吧。

霎时，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官之间过一肃杀的气氛。

“遇到这么棘手的案，光靠我们几个，或许的确没办法。”大熊也说。

“这个其实很难，没有小说写的那么容易。刚才我也说过，死者或许正弓着腰。不过刀是从比较的位置的，凶手应该不太矮，这一应该可以确定。换言之，女可以排除嫌疑。不过，英或许无法排除，因为她的超过一百七…”

“大概是打电报来吧。”

“心脏不在右边嘛。”越说“大概是太慌张了吧。”

“可是，如果照尾崎说的，死者是在站立的情况下被杀，从那把刀的角度，可以推测凶手的吗？”大熊随问。

“这么说，凶手是小矮人的推论也很难成立喽。”越立刻说。

屋外虽然没飘雪，却是个霾的早晨。会客室的客人和占据一隅的警官离得远远的，各有所思的互相张望。其中，或许只有日下脱而的一句话特别意味长，值得在此介绍。

“怎么样？”尾崎问。

“他说的苗是什么？”

“在找不动机的情况下，我也不知。我认为还会发生。”

唯有尾崎怅然犹豫的表情。

“不知，他说会再跟我联络。”

楼上有大熊，隔有尾崎，他不可能发太大的声音。他是怎么叫醒冈的？还是滨本敲门时，冈在装睡呢？”

“总之，我这么一说，对方就说‘那就一起想个好办法吧，我倒是有苗。’”

“这个…”

“啊？”

“是啊。”

“原来如此。可能凶手是从那个换气孔拿戳他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并非无能之辈，然而多年经验学来的方法，显然不适合理这个案。

“我最讨厌这说法了，给人一不祥的预，该不会派个叼着茄斗的福尔斯来吧？这我可是绝对反对噢。”

“哼，不过东京如果真有这名侦探，我倒是很想拜托他呢。如果真的有的话！”

“大概是顾虑到我们的面吧。我上次为了那个赤渡雄造事件去东京差时，认识了一个姓中村的刑警，跟我很合得来。我把案情详细告诉他之后，他说这的确是个不可思议的案，不过凶手如果就在这间屋里，应该没什么好焦急的。这话说得是没错，可是并非找凶手就了事了。我们必须防止凶手继续犯罪，因此才厚着脸去拜托他。”

“真的吗？”

“话是没错啦，可是你真的能找线索吗？”

越在下午回到冰馆。

“可是，真的还会发生命案吗？”

“对了。”尾崎连忙“刀在右边，说起来也是个疑问。”

“可是越兄，这个案的确牵涉到我们的面，你又何必这么快就投降呢？我们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你这样不等于承认自己无能吗？”

“已经没辄了！”越说着从椅上站起“我投降。完全摸不着绪。这样下去，万一再发生事件就太迟了。我现在就去局里，请求东京一课支援。可以吧？现在已经不能再考虑面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