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吉敷又问：“如果找到她的盖骨，是否可以据牙齿的状况确定是青木恭的？”

吉敷用前的公共电话打电话给监定课的船田。

“嗯。”船田好像在电话的另一装腔作势般地了。

“齿型当然也可以拿来比对。但是必须要有才行吧？”

牙医姓向井。吉敷走候诊室时正好是用午餐的时间，所以向井医师很快就来到候诊室和吉敷见面。吉敷问：“K学院的青木恭小是不是常来这里看牙？”

“那么可以比对指纹吧！可以从受害者的住或工作的地方找到受害者曾经留下来的指纹，拿去和尸的手指对照就可以断定了。”

于是吉敷简短地回答：“有此可能。”

这位牙医师好像是不看报纸的人。

“但是，尸的手指和脚趾都被涂了硫酸，所以没有可以拿来比对的指纹。”

“那她最近有就医的记录，或过什么大手术吗？”

“还在。”

“不知，现在还在调查之中。”吉敷回答。

“是的，确实有可能据盖骨来确认。两个星期以前，青木恭小才来过这里牙，病历上有X光线的照片和齿型。”

“真的吗？那就麻烦了…对了，发…”

“青木小被杀死了吗？”

“没错。”

“你是说胎记、黑痣或长疣之类的特征吗？问题是这个女人很拘谨，找不到见过她的男人。”

“指纹也不见了？那么…尸上有什么特征吗？”

“什么事？”船田说。

牙医没有多问什么，很脆地回答：“是的。”

“没有的状态下吗？”

“确实是找到尸了，但是并没有找到尸的。”吉敷说完这句话，就丢下还愣在那儿的牙医独自走候诊室。

“病历还在吗？”

“是女人。”

“没有了吗？”吉敷觉得有意外“最近她去看过牙齿，牙医那里好像有她的齿型。”

路却自动送上门来。波地说三钟以后打电话给他，吉敷看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五十五分。

“我想断定从东京消失的这个人就是受害者，但是受害者——也就是尸的不见了。在这情形下我怎么能断定呢？”

“可是，您是专门调查命案的刑警，一定是发现了尸了吧？我没有说错吧？”

“吗？的确，尸上的可以拿来比对。可是，万一找不到呢？”

“吉敷吗？”船田说。吉敷的声音大概有不知什么特征，好像谁都可以一下就听来。

“这样啊！”吉敷心里暗自着急。可是专家都这么说了，应该确实是那样吧。他也只好相信了。

“是的。”

“如果警方找到以后，可以请你来断定那是不是青木小的吗？”

“那么应该已经过齿型的调查了吧？我不明白您刚才为什么还说‘如果找到盖骨的话’，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女人吗？”

“可是尸的不见了呀！”

“完全没有。她的很好，已经有十年没有看过医生了。”

“没有。定期健康检查的记录表不能说明什么。”

“我想请教你一件事。”吉敷有犹豫地说“这里有一尸，是在东京以外的地方发现的，而东京正好有一个人失踪了。对照条件，从东京消失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受害者。可能很，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

“她也了定期健康检查。检查的记录没有用吗？”

“未婚吗？”

向井听到这句话，脸一下变得苍白起来，问：“青木小死了吗？”

“那就只有发了。死者的住应该可以找到掉落的发吧？这是很容易的。不过，发虽然可以拿来比对，却不能当作百分之百的断定依据。因为找到的发不见得是当事人的发。此外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不，我说的不是发，是。人类的上除了发以外还有别的地方也长。通常在浴室的排孔或厕所的桶等就可以找到发以外的发。”

牙医连连答应。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好像还惊魂未定。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