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看了看地上龙象蛮圣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沾血的左掌，恍惚之间，杨纪好像明白了什么。嗡，光芒一闪，一股庞大的力量裹挟着杨纪离开了苍墟城。

再出现时，已经是一片陌生的山林。

“你有什么想问的？”

眼前一黑，杨纪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中，周围一片漆黑，无上无下，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对面的金色袈裟老和尚。

杨纪嘴唇动了动，刚要想说什么又听住。突然之间，杨纪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拥有眉间小石这么久，一直以为里面是藏着一卷佛道的经画，却根本不知道，里面还藏了一个老和尚的元神。

“你就是那个石头？”

杨纪想出很久，才问出这句。

“嗯。”老和尚笑了，点了点头。

“你是从天界来的？”

杨纪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老和尚笑道，目光若有深意。

杨纪立即知道他是故意让自己听到他和那个神秘神祇对话的。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天界。”杨纪道。

“呵呵，你现在不就听说了吗？宇宙共分三界十方，天界，也就是所谓的神界，人界，还有冥界。人界你了解，冥界你也去过了。而天界，不是人类可以去的地方。”

老和尚笑道。

“天界在哪里？”杨纪问道。

老和尚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等你境界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什么是天帝？”

杨纪再次道。

“天帝已经陨落了！”

老和尚神色一沉，露出伤痛的神色。

杨纪心神微震，连忙温言劝尉了几句。

“前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临到最后，杨纪终于问道。刚刚的事情，他直到现在脑袋里还是一团迷糊。龙象蛮圣身上居然附了一个强大的神祇。而自己本尊眉心的小石里居然有一个和尚，两者还是互相认识的。这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杨纪有种感觉，自己恐怕就要知道这颗小石的真相了。

“诶，也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随即说出一翻令杨纪，甚至这个世界很多人都意想不到的话来。原来，宇宙之中有三界十方之说。

老和尚就来自于传闻之中的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