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是一门极为复杂的学问，想要为三十万远征军行补给，而且补给距离超过一千公里，困难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不过如此复杂的问题，在雷蒙手中却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有几位学者法师怀疑，母巢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事实上直到目前为止，人们关于母巢的研究都非常有限。母巢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甚至没有人知它们是从何而来，又如何产生的。”

和母巢对话完不到一个小时，雷蒙就把下一周的补给计划完了。他有些无所事事地看着窗外，忽然笑了，轻声自语：“母巢啊，你刚才对我的态度，已经说明你拥有了完整的灵魂。呵呵，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我很期待会有惊喜…”

当雷蒙放下笔时，一张法纸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反复读了两遍自己写的东西，然后一弹指右手指尖冒透明的火焰，他把法纸凑上去，燃，看着它烧成灰烬，纸灰并未洒落，而是仿佛在透明火焰周围的空间中凝结住了，等火焰熄灭，就一起消失得无迹可寻。

“记得库伊勒大师的研究笔记很有意思，他信在母巢那残缺的灵魂，还隐藏着另一个不为人所知的世界。也许我应该重视他的论断，虽然大师没能给任何证据，也没有太多合乎逻辑的推理。他的论断就象是拍脑袋之后产生的空想，但其实过程并不会影响结论的正确，因为库伊勒是预言系法的大师，他的很多想法都是来自于直觉。”

“绝大多数记载都表明，战争与毁灭之，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母巢，就是一神奇的战争兵。它们通常有一个主人，并且会完全忠诚于这个主人，执行主人的一切命令。当母巢化到阶时，它们会自行优化执行方案，以期更好的去完成主人的命令。看上去这是母巢拥有度智慧的表现，事实上也是如此，但是去想，母巢所有智慧的表现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那就是更好地完成它们主人的命令。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它们依然是工，应用于战争的工。只不过它们比绝大多数工都要聪明得多。但是再聪明的工也还是工。”

“李察，真想看看你知真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啊！”雷蒙自语着，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微笑。这就是所罗门堡学者法师的可怕之，他们有着过于丰富的学识，有着对世界本质的理解，有着传承千年的诸多秘法，所以力在某情况下已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哪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象雷蒙现在这样，只要他们还没有死，就有可能造成大的破坏。

雷蒙关上车窗，拿一张书写卷轴用的法纸，在上面刷刷地写了起来。

“毫无疑问，我比许多大师级的人都幸运，因为我不仅亲看到了母巢，而且还得以和它行灵魂上的。这是一很微妙的觉，通过许多极为细微的地方，就有可能推敲一些让人震惊的事实。首先，母巢为何都呈现大的虫型，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一些大师们认为这是因为虫形态生存能力更，但或许不仅仅如此。基于某无法说来的考虑，我给它的灵魂补完方案并不是预想中的‘自由’，而是‘桀骜’。这是突然的变化，改变想法的原因却很有意思，也许是我看到了母巢的真实型态，也许是因为李察？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母巢应该不会知灵魂补完方案同时有着塑造格的作用。”

“现在，我期待着更多的惊喜，哪怕是以我的和灵魂作为代价。”

片刻之后，雷蒙脑海中记得的内容也会悉数忘却。然而这其实是所罗门堡的一门秘法，雷蒙并不是真忘了在法纸上写下的内容，而是把它藏到了记忆的最，哪怕是灵魂法的传奇大师也探查不来。当未来某一天，雷蒙需要知这些内容时，它们才会重新现在雷蒙的脑海里。

“在所罗门堡的秘库中，关于战争与毁灭之的论述并不算多。其实历代学者对这个话题都非常兴趣，可是能够研究战争与毁灭之的机会实在太少了。幸运的是，我就遇到了这样的机会。”

车很宽大，也很舒适，这是法罗本土制造专为法师们置的行工，车厢大到甚至可以让雷蒙站起来在里面踱步。他的脸上微现红，显然有着难以压抑的兴奋，忍不住来回走了几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