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怔怔的问：“是这样吗？”

砂站在李察面前，蹲下，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额前已显凌的发，低声说了句：“傻瓜！”

母巢激动得挥舞着的都在颤抖，它一个失神，差让其中的一颗龙血珠掉在地上。

只是砂小脸却白了一下，这一记踢得太重，结果她的小脚直接就了。母巢所谓的只是装饰和陷阱，虫甲格外的厚实，砂的脚哪是对手。不过砂自己就是神官，一个力治愈下去，伤势就好了。

母巢看着李察，片刻后扬起一，对准李察的脸轻轻一，一团带着冽酒味的雾气就在李察的脸上，被他了去，然后就睡得更加沉了。

母巢又沉默了一会，才说：“因为你有责任。”

“好吧，这些是你的了。”砂手一扬，几颗透明的，里面装着动着的鲜红龙血的珠就向母巢飞了过去。那是红龙卡罗的血。

“有的。任何存在都有天敌，哪怕是无敌的生灵，也是有天敌的，它们的天敌就是同类。我现在还不知我的天敌是什么，但知它一定存在。所以我每天都会很恐惧，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变得更加大。当然，和主人在一起，我化的过程其实加快了很多。”

“那么主人的心事呢？”

“当然！砂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母巢俨然另外一副态度。

“这怎么能告诉你？”李察失笑。

然后砂自然不会揭破这窘事，哼了一声，对母巢说：“下次不要自作主张，讨好我是没用的。”

“他睡着了？”砂问。

察很好奇。在他看来，九阶的母巢在法罗已经快要横行了。

李察重重地叹了气，说：“我有一些仇人，他们叫门萨，叫约瑟夫，也叫熊彼德。我想杀光他们，但是现在却还不能这样，必须得再忍耐一段时间。哪怕是最弱的熊彼德，也不能现在就去灭了他们，甚至一两年内都不可以。我是不是很没用？”

“三个浮岛豪门，当然不能轻举妄动，你没有错什么。”

砂等母巢把所有的龙血珠都吞了下去，才说：“让分脑送我回去吧。”

“是的，我可以确定。”母巢回答。

这句话奇的让李察放松下来，越来越是涌动的酒意也让他有倾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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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所愿。”母巢的词汇越来越丰富了。

“结果？好吧，结果！结果就是他死了，而我还活着，并且现在开始重新接收他留下来的烂摊！”李察苦笑，一气把瓶里的酒全倒咙，然后用力把酒瓶砸在地上，怒吼着：“可是我还是觉得比不上他！我就是不敢现在去把那些家伙统统给了！”

“我只是用类似于酒的雾让主人醉得更加彻底而已。他是不会觉察到不对的。”母巢的声音中居然颇有几分讨好之意。

“我明白了。”

砂又好气又好笑，用力一脚踢在母巢的上，怒：“安静！”

片刻后，星蛹载着砂，徐徐远去。

“有什么关系？我听了也不懂啊，我又不是人类。”

“是的。”

李察重重地吐一气，用酒瓶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咬牙：“不，你不知！如果换了那个男人，他一定不会顾及那么多，直接带兵就杀过去了！”

砂认真想了想，却没有想起有什么需要母巢的，于是说：“暂时没什么，等我想起来了再说。啊，对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多陪他喝喝酒。他如果说了什么，你就告诉我，我会教你如何回答的。”

“星蛹会更加舒适。”

“是的，责任。所以你不能冒险，要好好的活着，因为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前程、生命乃至希望都寄托在你的上。”

不远的虫巢底忽然打开了一扇隐藏的门，砂从里面走了来。

母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两行事风格，并不能说谁对谁错。要看最终的结果才知。”

母巢果然不动了。

李察一怔：“责任？”

“…也许…”李察一歪，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酣声轻轻响起。

砂皱眉：“你不要动手脚！他的记忆力好得简直可以和传奇相提并论，醒来时一定会觉察到不对劲的。”

她站了起来，走到母巢面前，仰首看着这个庞然大。而母巢则温顺地低下，伏在地上，甚至还轻轻地扭动两下，以示讨好。不过它动了这么两下，大地又为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