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已经由悲转为惊喜，多日的心事一朝解决，让她的泪再也止不住，如泉涌。

可可不敢多说，退了书房，又把门轻轻带好。

“…勉吧…”

可可忽然有了难得的勇气，说：“我…那样的话，我会睡不着的。说来，接受惩罚，总比象现在这样一直痛苦着要好得多。”

可可抬起，直视着李察，说：“但那还不够。我父亲的债务，哥哥的审判，都需要钱，很多的钱。”

“没有。我…想了很久，还是走不那一步。所以…”

“为什么不觉得我是恨你？”可可鼓起勇气反问。

“你离开浮岛的机会不多吧，怎么知这份地图可以卖多少？”李察继续追问。

前，然后退了两步，等候着李察的发落。

李察有些奇怪，打开那张纸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古怪。

“我…那么，我把地图上的标记改掉吧！”可可说。

可可吃惊地抬起，说：“不！我不能这样！”

“地图画的不错，去了？”

“一万金币够吗？”

“有人愿意以一万金币收购。”

李察只是笑笑，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很缺钱吗？”

可可的勇气瞬间消失，低轻声说：“是的。”

李察后传来白夜那沙哑机械的声音：“你怎么知是我？”

“我记得，你作为我的伴侣，一直领取的是标准津贴的三倍。”

李察轻敲着桌，开始认真思考她面临的问题，片刻后说：“好，我的原则是我可以原谅错误，但绝不容忍背叛，并且诚实的人应该得到奖赏。既然这份地图没有卖去，那么这件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你父亲的债务很好解决，你可以去找老家，让他从我的财产中支取金币，把那些债务偿还掉。至于你的哥哥…他所作所为质太过恶劣，我能够到的只是适当让人给他以照顾，在苦役期间不至于残疾或是死去。另外，我可以试着给受害者一笔赔偿，如果他们愿意接受赔偿并原谅你哥哥的作为，那么苦役时限可以适当缩短一些。但也仅此而已。的分寸，由老家去把握吧。”

李察将地图扔在桌上，沉着，然后问：“你很缺钱吗？”

等可可的脚步声远去，李察才了长气，然后苦笑着说：“白夜大人，您也不用这样对我吧，我们又没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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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拿起那份地图，回给可可，笑着说：“这份地图画得不错，也别浪费了。你拿回去，该卖给谁就卖给谁，但是一万也太便宜了，一价，少于五万不卖！”

李察沉了一下，问：“这份东西是你画的？”

李察了，现在他了解可可这个决定，确实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把这份地图卖去，她至少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家里的困境，但是最终，她还是把地图了上来。

李察淡然一笑，说：“用不着。就这样拿给他们好了，我想什么，就是让他们知了又能怎么样？他们难还能反抗不成？”

“是…埃尔文以前的一位同僚，他找到了我，说希望能够得到你下一步动向的情报。他们抢了祭品，现在都很担心。”可可说。

“为什么不能？”李察笑着说“这是我让你卖的，和你自己私下易质完全不同。你照就是，顺便还可以赚一笔。这些家伙的金币既然嫌多，那么不赚白不赚。但是你开始的要价确实是低了，我们阿克蒙德的情报，现在可比以前珍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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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轻轻了，看着李察，想要说什么，却又不忽然失去了勇气，怎么都说不，脸却是彻底红了，连耳尖都全是绯。

李察淡然笑笑，说：“没卖就好。不过，你其实大可以把这件事瞒下去，比如说这张东西，只要撕了后一扔，就没人知你过什么。”

“是。”可可声音很平静。

那张纸上绘着的就是李察墙上地图的缩微版本，特别是李察为各个领地所加的标注，全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这份东西可以卖多少钱？”李察问。

“我们毕竟在一起呆过十天，我已经记住你上的味了。”李察苦笑着说。

就在这时，李察脸上的笑容淡去，挥了挥手，说：“好了，我现在很累。你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