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十一 意义

一路上，有不少人对李察抱以好奇和惊讶的目光。【文字首发】

日不落都市中来来往往的都是qiang者，其中也有不少很年轻的人，但是年纪又轻等级还低到这zhong程度的，倒真不多见。qiang大的世家或许会送年轻子弟来绝域战场开开yan界，但是在这zhong险恶的地方，十三级魔法师的脆弱程度就如同诺兰德战场上的魔法学徒一样，即使pei了护卫都不一定绝对安全。

不过既然李察shen边走着的是白夜，这些人也就聪明地选择了对李察视而不见。

最后，白夜带着李察登上了日不落之都的最ding层，从这里看，那座千米ju塔显得无比壮观。ju塔底bu已被永恒龙殿占据。回归诺兰德的传送阵也在这里。

“很壮观吧。这座塔曾是这个位面上最著名的七大神殿之一。至今为止，诺兰德上能够和它相媲mei的建筑也没有几座。但是修建这座塔的zhong族却被诺兰德给彻底灭绝了。”白夜的声音，为这段历史更增添了几分说不chu的味dao。

白夜再向李察shen后一指，说：“你回tou看看。”

李察回tou，居高临下，入yan又是黄昏之地的末世景象。这一次立足点比初来时更高，视野也更qiang更宽广。

“知dao我为什么要带你来绝域战场吗？”白夜问。

李察摇了摇tou，他略微猜到一点，但并不确定。

白夜淡淡地说：“位面战争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所有真正qiang者的必由之路。或许你会认为位面战争过于残酷，但是没有从数量众多的次级位面中掠夺来的资源和财富，也就没有今天qiang大的诺兰德。如果诺兰德在与达克索达斯和其它主位面之间的战争中落败，那么你现在yan中所看到的景象，就是诺兰德的明天。黄昏之地终将彻底毁灭，这一位面毁灭了，我们和达克索达斯还会开辟新的绝域战场。这是最为残酷且真实的战场，杀戮就和呼xi一样，是这里每个人的本能。而当一个人刚刚接chu2位面战争时，往往会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是怀疑杀戮的意义，甚至开始怜悯敌人。另一个则是彻底沉浸到杀戮中去，并在其中寻求快gan，来麻木自己。”

李察心tou一震，苦笑着说：“我好象两者都有，那该怎么办？”

白夜淡然说：“记住！杀戮只是你的手段，而不是你的目的。你只要考虑这个手段是不是能够达成你的目的就行了。多余的事，不必去想。”

李察苦思良久，才说：“我明白了。”

需要杀戮的时候就杀戮，不需要的时候就放弃，一切原来如此简单。

在踏进传送阵前，李察还在沉思。

这次绝域战场之行，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残酷的心灵洗礼。从整个诺兰德的层面来说，位面战争早已不可避免，要么继续提升，要么象黄昏之地一样毁灭。在这zhong情况下，再去讨论位面战争的意义，本shen就是毫无意义的事。所以对李察来说，要么面对，要么回避。而白夜则用自己为李察展示了应对杀戮的态度。

再次回到诺兰德时，李察觉得自己的心已包上了一层铁。

在可见的未来，黄昏之地，必将是他人生中的一站。

李察依然chu现在铁血大公爵的浮岛上，虽然在黄昏之地呆了整整十天，不过黄昏之地的时间liu速是诺兰德的八倍，因此在诺兰德只过去一天多一点。听到李察回来的消息，阿伽门农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把替李察保guan的装备都还给了他。

在看到李察第一yan时，阿伽门农的yan角就chou动了一下。这位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盯着李察整整看了几分钟，直把李察看得有些mao骨悚然，才点tou说：“你终于没事了。”

“你知dao我有事？”李察有些奇怪地问。话说白夜突然带他去绝域战场的juti原因，他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回想起那天吃饭的时候，阿伽门农和尼瑞斯的表情，他们显然当时就看chu来了点什么。

好在这次阿伽门农并没有吝惜口水：“每个在位面战争中呆过一两年的人，尤其是最初那段开拓期，多少总会有些心理问题。去次绝域战场不是最好，却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法，要么从此jian韧，要么彻底疯狂。”

李察神情立刻变得有些苦怪，反盯着阿伽门农，问：“你也这样干过？”

“没错。”

“是你自己的主意？”李察就不相信阿伽门农会有这zhong决断和勇气。在黄昏之地那zhong地方呆久了，除了极少数天然乐观和意志qiang大的人，其它人都会疯的。

“不，是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