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公爵怔了怔，最后只是无比沉重地叹了气。

雷蒙苦笑，说：“一次？父亲，您冲动了。您应该知，就算我们有了一次级献祭的祭品，就能够得到所需要的神恩吗？”

雷蒙微笑着摇了摇，说：“父亲，您又糊涂了。我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生命激对我的效果并不大，它只是阻止老化，却不能治愈那病。何必在我上浪费神恩呢？我们好不容易在阿尔法位面打开了局面，必须设法避免位面诸神的直接预。一旦诸神不惜代价，大好局面岂不是会毁于一旦？难又要重新建立位面通吗？至于我…早几年晚几年本没关系。作为约瑟夫的一员，我愿意为家族奉献。何况我献的，只不过是风雨飘摇的一个躯而已。不您怎么说，我都不会去献祭的。”

要么实力彪悍，要么运气彪悍，要么能让老龙特别喜，这是通向特定神恩的全路径。

雷蒙哭笑不得，说：“父亲，您真是糊涂了！难您忘记李察是自蓝了？听说苏海殿下对这个学生非常关注，赐下的喜悦创造了纪录。而且如果不是殿下在背后支持，阿克蒙德家族或者说歌顿哪来那么多，那么大的祭品？我们过去所作所为，等如是把李察这个殿下最得意的学生往绝境里推啊！您别忘了，我们不光改变了李察原定要去的低级位面座标，还连续两次扰了歌顿寻找李察的献祭！”

是太少了，尤其是祭品。虽然我从来没问过您，但是我很清楚，我们的祭品储备也见底了吧？而且…我们的对手是歌顿，未来还有可能是李察，和这些疯战争…慢就是死。”

约瑟夫公爵嘴角动了动，背手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圈，终于下定决心，说：“雷蒙！祭品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这张老脸还值钱，几位老朋友已经答应我，会帮我祭品。这样加上我们自己的库存，就足够两次中级献祭了！这两次献祭都由你去，如果现时光类的神恩，你就都用在自己上！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能够有十几年的额外生命呢！”

“试试总没有坏。”公爵苦笑着说，随后，他又下意识地说：“也许我应该去求一下苏海殿下，她手上肯定有足够多的祭品。只不过利息些而已！”

“不！李察必须死！”雷蒙却是人意料的决。“他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天才，而是能够改变整个战争局势的人！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构装师，本不值得我们付这么大的代价。但他不是！我看过他的作品，那是无法形容的觉！他的构装难以想象的准、充满了天行空的想象力，打破常规，却又符合规则。总而言之，他的构装是有灵魂的，而他自己的灵魂，则是冰封中的火山！

永恒与时光之龙赐与的神恩会限定在一定范围内，在级献祭中，这个范围确实可以缩小到献祭人最迫切的愿望的范围，但往往还是会包上百选择。赐下的神恩仍然会从这上百神恩中随机选的。哪怕最幸运地会现二选一或者是三选一的选项，但在上百项神恩中，想要需要的那几项神恩，依然需要运气彪悍。

无论约瑟夫公爵，还是雷蒙，似乎运气都距离彪悍有些遥远，不然的话，如何会惹上歌顿这样的敌人？在一代枭雄崛起时，总会需要为数众多的垫脚石。

说到这里，雷蒙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胀得通红，更是弓得象是离的虾。

约瑟夫公爵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怒：“想要治好你的病，不就是一次级献祭的祭品吗？难我就不到？！”

约瑟夫公爵只有地叹了气，苦涩地说：“其实说起来，假如我们当初不去动李察的话，说不定会更好些。付了这么多的代价，却还没能确定李察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