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仪式结束，砂还有许多收尾工作。等一切忙完，已是夜幕低垂。带着疲惫的砂来到了李察房间，看到李察正站在大地图前沉思着什么，脸沉如。

“未来会发生的事？！”李察脸大变。

“哦，这样。”砂没有细问，而是开始解释：“因为永恒与时光之龙的神恩都是由时光之力凝聚而成，因此在收神恩的过程中，你的灵魂和知偶尔会到时光洪，从而窥探到未来某些时段可能会发生的事…”

几幅画面，但全都是模糊不清，只能勉分辨人廓。

“李察，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心急了？”砂问。同一时间竖敌太多可不是明智之举。

她静静在李察后坐下，没有说话。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房间中静的几乎可以听到心的声音，而时间就在一片静谧中悄悄过去。当两个人有所醒觉时，已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不过砂正低看着地图，没有注意到李察的异样，，说：“因为收的是时光之力，所以有可能预知到未来。只不过要想捕捉到可以分辨的未来片段，至少也需要圣域修为才有可能。你现在可没有那个能力。”

李察迟疑了一下，才说：“不，非常模糊，我只能看到似乎在发生着什么事件，却完全分辨不参与事件的人。”

李察没有回答，显然内心也在挣扎着，冒是能够争取到一些时间，可是收益和风险却不成正比。而且拥有永恒与时光之龙神眷的他们，时间永远站在他们一边。

如果这是未来必然的命运，那么他也要以更加烈的方式参与！

一幅是漆黑的虚空，而苏海飘浮在虚空的中央，已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她并没有想到，李察已经有了初步捕捉这些画面的能力。而在李察从残像中捕捉到意义的几幅画面中，大多数是他在陌生的环境下浴血征战，哪怕陷绝境，战意却依旧昂。可是另外两幅画面却让他如坠渊。

砂一怔，然后严肃起来，问：“很清晰吗？”

砂微微皱眉，之前劫了红哥萨克的二级商队还可以说是对此前追杀的报复，那么此次突袭隶营地就是真正击中了红哥萨克的肋，也是得对方无法不正视的启衅，事后必然会面临和他们的全面战争。

李察似下定了什么决心，重重一拳砸在地图上！

位面开拓就是由战争和尸骨组成的，砂可不是天真的少女，她同样存有彻底把红哥萨克除的心思，但问题的关键却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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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望向地图时，李察的目光已成包藏着炽的冰冷。

房间的光线很昏暗，而砂自己也还没有完全从自己的心事中脱来，仍然有些恍惚，所以没注意到李察的脸异样苍白。

砂起站到李察后，向地图上望去，看到李察拳砸在一隶营地的标志上。那是属于红哥萨克的营地，距离蓝绿洲并不远，是红哥萨克隶贸易的一重要中转地。

可是当他整理记忆的残像，看清这些画面的瞬间，李察忽然全冰冷！

另一幅则是五年后，山与海向他挥手告别，然后也不回的走向前方。在她的面前，是黑压压如海一般的敌人。

“砂，我在收神恩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场景，这意味着什么？”李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