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同声地说，却又再次的笑了起来。

容澈一愣，这才察觉到了失态，不过双手还是没有松开，哗然的帘中，他那薄薄的红微启，低低说：“清瑶，有时候我会分不清你和墨离的界限，你们一模一样的相貌，一模一样的善良，我不禁会想，我喜的究竟是谁？我现在和你一起，是不是因为墨离的缘故？你现在跟我，是不是因为我曾经为你拼过命？”

然沈清瑶和容澈两人从未主动说起过墨离和轩辕陨，就好似人走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便再也不想回忆前尘往事一般。每一次的转世投胎，人都是崭新的，纤尘不染的，但究竟是孟婆汤制的洗涤了人的记忆，还是人不想再回忆，这个是不确定的。

虽然有外在的原因，但那相互藉相互温相互珍惜，走过荒芜岁月，走过沧海桑田，终于等来她的那觉，也是令人心动，令人慨，令人不舍得松开手的，就好似抓住冗长而昏沉的噩梦里，最后一棵能够令人清醒过来的救命稻草一般。

沈清瑶皓齿咬红，刹那的皱眉，思忖过后，她突然就笑了。

“我的过去是墨离，你的过去是轩辕陨，我们现在是不是退而求其次，我们究竟有没有走过去？”

三岁之前，她霸的坐在秋千上命令轩辕陨的样，她脆生生地叫着陨哥哥的光景，她当着爹娘外公的面和轩辕陨毫不避嫌的甜，她一一句“我以后要嫁给陨哥哥”的傲模样，以及她回到望城后被算计，凄惨度日的岁月，还有无间地狱的飘忽，被龙王送到灵界后的四厮杀，全然地都给了容澈。

“那我先说，”沈清瑶浅浅地笑着，小女儿姿态十足，她睛俏眨着，伸手握住容澈的掌心，把她从生以来的所有记忆凝结成冥思片段，全地注给了容澈。

“你…”

好像有退而求其次的觉，的人不能，便上了前人，却又不全是。每个人都有告别单，追求幸福的权利。她们俩就好似被全世界遗弃的两座孤岛，孤岛本不是一个平面一个空间的，却因为一次海啸，一次地震，一次偶然的地壳变动，被生生地牵连到了一起。

自从被九猫皇救活以后，她们便像同时迷失在茫茫大海的两艘孤船一样，因为没有旁人，没有其他的力量，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他们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一起。

这时的她，无疑是最丽的。

一层层的波起了涟漪，黑的涟漪神秘诡谲，就好似沈清瑶的黑曼陀罗海一样。容澈的话令的黑起波狼，也使得沈清瑶的心湖澎湃起来。

隔着黑漆漆的，彼此的笑意，就好似开在草原上的格桑一般好看，带着一淡淡的平静和欣，无声的照亮了黑沉沉的下世界。

“这是我生以来所有的过去，说实话我的过去只有陨哥哥一个，从小他就说，我在娘肚里就是他的人啦，我也觉得我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他的妻，所以小时候我们从来不会避讳什么。可惜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变故…过去的已经发生了，我没有办法重写，但我可以把这些全的告诉你，你要是不…”沈清瑶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同一时间，容澈给她的，他自己的记忆冥思打断。

其实，沈清瑶半辈的凄惨孤苦，全是拜好堂沈青鸾的算计所赐。极乐谷的那三年童真岁月，她哪里白痴，哪里草包了？反而傲的离谱，可没少“欺负”彼时的小轩辕陨。她喜陨哥哥，所以不避嫌，吵着喊着要嫁他，大方的很。

一页页，一幕幕，全地袭上了沈清瑶的心。耳畔回着的，是容澈几近呢喃的柔情声。“对不起清瑶，怪我一个人太久了，所以不太敢…也渴望从你这里得到一个承诺，一个结果，你不用说下去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对过，容澈的黑眸，也起了万家灯火也似的笑容。

此刻容澈突然说起，委实令沈清瑶张，忐忑，矛盾了起来。

“我…”

和她比，在情上，容澈无疑更加的被动，更加的脆弱了些。甚至

墨离和轩辕陨，就好似两人中间的雷禁区域一样，不敢提，不敢碰，只想维持着下能在一起，能相互温的这份卑微的福分。

风刻骨的血河宗，废寝忘的修炼，幼小的孩童，孤僻的神，总是喜一个人独的揪心…乃至后来，小蓬莱容澈和墨离的相遇，逐鹿镇地底下的对酒抒怀，后面墨离和轩辕陨的婚礼上容澈的面。